裴琛的老媽梁惠如女士前些年一直隨軍,在南都軍區醫院擔任院長,三年前,裴琛的老爸裴建國同志受傷退伍,調回京市做文職工作。
梁惠如女士為了追隨丈夫,毅然放棄院長的職位,申請調回京市,很快成為京市和諧醫院的副院長。
裴琛一直都知道,父母才是真愛,他只是個意外,小時候還期盼過父母的疼愛,但是這兩口子都是工作狂,僅剩的一點時間又給了對方,實在沒時間照顧孩子,裴琛剛滿月就被送回了京市,交給裴老爺子和裴老太太照顧。
逢年過節,相比其他五房拖家帶口一大堆人過來看望老人,大房只有他這一根獨苗苗杵在那里特別顯眼,他那對沒良心的爹媽,好幾年才能回來一次。
于是,在他很小的時候,其他五房的人經常在小裴琛面前說些不好聽的話,什么你爸媽不要你了,你是不受爸媽喜歡的孩子,你沒有爸爸媽媽照顧之類的話。
三歲的時候,有個壞心眼的親戚故意逗小裴琛,“你爸媽在南都這么久不回來,肯定是又給你生了幾個弟弟妹妹,不喜歡你了。”
那時小裴琛頂著一張萌萌噠的可愛小臉,突然爆發,悲傷的大哭起來。
可把一大家子人給嚇壞了。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看在裴老爺子的面子上,在場的人輪番上陣哄他,但是這小子死倔,認準了爸爸媽媽又有了別的寶寶,不喜歡他了。
越想越傷心,哭到昏天黑日,實在累到不行,睡著了,才消停。
半夜醒來了,記憶力極好的小裴琛,呆了一會兒,又繼續哭。
裴老爺子心疼死了,連夜給自家大兒子打電話,讓他跟自家寶貝大孫子解釋清楚。
裴建國同志在電話里連連跟小裴琛保證,他是自己唯一的孩子,自己和他媽最喜歡他了,小裴琛才不傷心了。
那個瞎逗小裴琛,害他大哭的親戚,也被裴老爺子勒令不許再上門了。
從此以后再也沒人敢逗這小子,都知道他哭功了得,又有裴老爺子護著,惹不起啊。
后來,裴琛不是三歲小孩了,懂得了很多事情,尤其是他經歷拐賣,也沒讓父母放下工作回來陪伴他,他也就不再那么期盼父母的疼愛。
裴建國同志是個有野心,又閑不住的人,調到混吃等死的文職崗位總覺得渾身沒勁。
前些年,好不容易等到政策開放,立馬辭職跑去學人家開廠子,裴老爺子得知后,差點沒打斷他的兩條腿。
多虧梁惠如女士深情相隨,拼死相護,才保住了裴建國同志的兩條腿。
這些年,裴老爺子一直不待見自家大兒子,覺得他滿身銅臭,有辱門風,但是對裴琛的喜愛一點也沒有減少。
現在天下太平了,國家百業待興,正需要他大孫子這種人才,為祖國的建設添磚加瓦。
雖然父母都回來了,但是裴琛也過了需要父母的年紀,和他們住在一起反而覺得渾身不自在,干脆用自己這些年得到的獎金,還有壓歲錢,在外面買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自己一個人住。
有他媽這層關系在,裴琛輕而易舉的就給福寶安排了一間單人病房,還附帶衛生間。
此刻兩人待在屋子里,氣氛說不出來的尷尬,導致尷尬的源頭,福寶小姑娘卻絲毫沒有察覺,還在和系統探討智商值如何提升的問題。
裴琛起初聽到福寶說他那時候真丑,神情不自覺僵了下,后來見福寶雙眼無神,一直在發呆,他皺了皺眉。
安靜的等了一會兒,見她還在發呆,終于忍不住了,再看到她包成饅頭似的手,立馬明白過來,詢問道“寧步繁同學,你是不是不方便自己吃東西?”
“啊!”福寶回過神來,抬起兩個饅頭手,看了看,老實的點了點頭。
“是挺不方便的。”
裴琛猶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