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蘭拍掉他的手,抱怨道“看啥書,我和福寶昨晚快一點多才等到某人醉醺醺的回來,我們兩照顧喝醉的某人,折騰到半夜。”
經過這一提醒,寧衛華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些心虛道“待會兒我負責洗碗。”
林淑蘭斜睨了他一眼,“就這樣。”
寧衛華悲傷道“今后咱家一個星期的衣服都由我來洗。”
“哼,家里有洗衣機,太便宜你了,再加上洗一個星期的碗。”
“媳婦,不要太過分了,就算有洗衣機,我也要放進去,還要負責晾曬,哪里輕松了。”
“你自己做錯事了,還敢跟我吵嘴?”
“我咋做錯事了,我也是為了正事,要不然你以為我喜歡喝那么多酒,可難受了。”
“你難受,我照顧你就不辛苦了。”
“那我出去應酬就不辛苦了。”
“寧衛華,你……”
“別吵了。”
見兩口子爭執起來,福寶趕緊打斷他們,看向自己老爸,控訴道“爸,你忘記肝疼了,喝那么酒,不怕舊病復發啊,我媽也是關心你。”
兩口子冷靜下來,也覺得剛才吵架吵的有點莫名其妙。
兩人對視一眼,又和好了。
林淑蘭在寧衛華身邊坐下。
寧衛華道“福寶,昨晚有陣兒,我的肝可疼了,有啥止痛藥嗎?”
福寶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沒有,后期只能靠你自己保養。”
再好的特效藥也阻止不了一個作死的人,病還沒好全就大量喝酒,這是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寧爺爺和寧奶奶也很重視自家四兒子的身體健康,打算最近每天給四兒子燉些補肝的湯。
林淑蘭一臉心疼道“她爸,疼壞了吧,咱以后應酬別喝那么多酒了,好嗎?”
主要是照顧起來太費勁了。
寧衛華也有些心軟了,“媳婦,我盡量少喝點。”
吃完早飯,寧衛華負責洗碗。
洗完碗,兩口子準備一起離開。
福寶突然叫住了她爸,提出用自己的照片貼在自家的商品上,給自家廠子做形象代言人。
寧衛華先是眼睛一亮,隨后又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辦法。
他閨女是做大事的人,又不是女明星,咋能隨便傳播她的照片,萬一引起壞人的注意咋辦?
被拒絕了,福寶有些失望。
今天她要去生物研究所,時間上有點趕,她騎著自行車出發。
最近沒什么大項目,福寶的工作有點閑,她待在實驗室的基因庫里做數據比對。
一心二用,同時在心里默默地背誦古中醫診斷那本書上的內容。
加了個古字,內容難度也上升了不止一星半點,不僅僅體現在文字是繁體字,她借過中醫學院的全套課本,其中也有《中醫診斷學》這本書,感覺一個是小學生的課本,一個是博士的課本。
實在太難了。
她現在還處于記憶的過程,對于上面的知識那是半點不明白,難怪吳老教授說,學習中醫,沒有一位好師傅指點,要走不少彎路。
不過她不后悔,讓她一個人留在滬市,她才不干呢。
黃老教授走過來,“小寧!”
福寶沒有反應。
她又喊了兩聲,福寶才反應過來。
“小寧,你在想什么?”
“不好意思,黃老教授,我在想……我在想我爸為啥拒絕用我的照片。”
黃老教授聽完福寶的話,笑了笑,“我覺得你父親做的對,你本來就不是明星,不適合過多暴露在公眾的眼皮子底下。”
福寶不明所以,“為啥啊?”
黃老教授原本不想提前告訴她這么多,怕嚇到了她,但是見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