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違反規定,泄露機密研究項目,在檔案上被記大過,暫時留職查看,如果半年內沒有再犯錯,就可以繼續留下來,如果再犯,予以開除。
這個懲罰不算太重,但是他這種嘴巴不牢的人,哪個小組也不想要他,最后成為閑散人員。
后來不用研究所開除,他自己就辭職走了,從此,再也沒聽說他的消息。
而那些新人,幾個項目負責人被不痛不癢的批評了兩句,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其他人都被調去了基礎項目里打雜,算是一種變相敲打。
聽到這個處理結果,福寶一點也不意外。
能做到項目負責人,都是有真材實料的人才,研究所捧著還來不及,哪里舍得真的責罰。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么殘酷。
有本事的人在哪里都會被偏愛,她自己不也是被偏愛的那一個,享受著偏愛,再去同情別人就矯情了,她能仗義執言兩句,已經是難得了。
主要還是看不慣那些新人氣焰太囂張,竟然欺負到老人頭上了。
她也算半個老人,要是哪天有不長眼的跑到她面前來膈應人咋辦。
必須要在搖籃里掐滅。
所里老人得知研究所因為他們整治了新人,感動壞了,恨不得拋頭顱灑熱血,把自己畢生所學奉獻給研究所。
所以說搞研究的人,不是心眼多的像篩子,就是太天真了,自己這個明白人就不要揭穿他們的美好幻想了。
手頭上這個研究項目完成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一點交給別人就行了,不用她再親力親為,終于可以回家休息了。
下午,她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李研究員滿臉不舍,嘆氣道“你不在,今晚又是我一個人了。”
因為兩人關系親近,福寶就直接問出來,“李姐,你咋不回家呀?”
李研究員也是京市人,可她好像一直住在研究所里。
李研究員神情微頓。
看起來似乎有難言之隱。
福寶善解人意道“沒關系的,不方便就不用說,李姐,再見。”
李研究員松了口氣,“再見。”
福寶提著行李袋離開。
新人里的翹楚林組長也準備下班回家,兩人碰巧走在同一條走廊,互相打了聲招呼,就沒有再說話了。
林組長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長相一般,身高中等,剛念完碩士,正在攻讀博士,在校期間,也有過幾個研究成果,這才能被認命為項目負責人。
對福寶這個大學沒畢業的學生很不服氣,圈子里把她夸成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他認為有些言過其實了。
只是運氣好,正好做出幾個研究成果,名氣也不過是被人吹捧出來的。
聽說她還在自學醫,林組長覺得不務正業。
人的精力有限,能學好一樣東西都不容易,還得隴望蜀,朝三暮四,可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這種心性不定的人是走不長遠的。
別看她現在比自己強,以后就說不定了。
林組長恃才傲物,福寶看不慣他的眼高于頂,兩人全程沒有任何交流。
福寶騎著自行車回家。
天色漸暗,路燈亮起來了。
自從發生她被車撞的事,這條路上就安裝了許多架路燈,還設立了警亭。
這片區域都是研究所,有很多學術界的泰山北斗,還有不少高端人才,都是國家的寶貴財富,哪個都不容閃失。
至于撞她的人,到現在也沒影。
那天下了暴雨,證據都被沖刷干凈了,再加上天黑,她沒能看見車牌號,至于車子的款式,研究所的專車,拉出來幾乎都是一樣的款式。
沒錯,那天撞她的車子是研究所的專車,能擁有專車的人,級別肯定不低,卻做出肇事逃逸的事,果然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