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一個星期過去。
盡管外面情勢嚴峻,寧家四合院里依舊溫情滿滿,每天充滿歡聲笑語。
福寶享受著自家爸媽的關(guān)心和愛護,在她爸堅持不懈的“關(guān)愛”下,她林妹妹體質(zhì)終于得到改善。
總算不會走幾步路就氣喘,跑兩圈就頭昏眼花,渾身乏力,一天到晚犯困,沉重的腦袋瓜子也逐漸恢復(fù)清明。
剛回來的時候,她整天昏昏沉沉的,甚至連書都看不進去,大腦仿佛不會思考,所以她才沒有急著回研究所,那種狀態(tài)下,回去也沒啥用。
別說做研究,正常上班都成問題。
兩口子不用去工廠上班,她爸整天在家里盯著她鍛煉身體,手里還拿著一個雞毛撣子,她媽就坐在一旁嗑瓜子,順便提她喊加油。
寧奶媽有心替孫女說話,但是兒子態(tài)度強硬,也是為孫女好,她干脆眼不見為凈,多給孫女做點好吃的補身體。
這天,吳老教授親自上門。
聽到敲門聲,寧衛(wèi)華放下雞毛撣子,起身過來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人,神情頓了頓。
雖然她閨女感染和研究所沒有關(guān)系,但是經(jīng)歷那些,他不太想讓閨女摻和進去,聽說有些研究所為了研究特效藥,研究員直接接觸感染。
聽著就讓人揪心,他沒有舍己為人的高尚品格,他就想自己閨女好好的,他掙的錢足夠閨女躺著花一輩子,沒必要讓她繼續(xù)待在研究所里拼命。
再來一次,他的心臟承受不了。
寧衛(wèi)華心里盤算著,怎么開口替福寶跟吳老教授辭職。
福寶正在院子里跑步,看見吳老教授,頓時眼睛一紅,仿佛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恨不得立馬上前相認。
她的苦日子終于要結(jié)束了。
比起被她爸監(jiān)督,沒完沒了的運動鍛煉,她寧愿回到實驗室工作。
她跑步的速度漸漸變慢。
瞄了她爸一眼,見他沒注意到這邊,趁機停下來歇了歇。
寧衛(wèi)華眼尖,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大聲道“福寶,誰讓你停的,繼續(xù)跑,不跑完十圈,不許停下來。”
福寶扁了扁嘴,又繼續(xù)跑起來。
吳老教授不解道“這是做什么?”
寧衛(wèi)華笑道“孩子大病一場,身體底子壞了,讓她多運動,鍛煉身體呢。”
吳老教授看了眼瘦了一圈的福寶,贊同點頭,“你做得對。”
寧衛(wèi)華領(lǐng)著人往客廳走。
林淑蘭收起瓜子,連忙站起來,也跟著進去,倒水招待客人。
福寶依舊在院子里揮灑汗水。
客廳里,吳老教授說出來意,希望福寶能回到研究所工作。
寧衛(wèi)華卻一個勁的說福寶身體不好,不適合參與高強度的研究工作。
兩人打了半天太極,就是談不攏。
寧衛(wèi)華笑道“她小孩子家家不懂事,我們做父母的不得不為她多考慮一點,我聽說不少研究員也感染了。”
研究所的工作除了面子上好看點,真沒啥意思,錢不多,工作重,現(xiàn)在還有生命危險。
吳老教授有些驚訝,沒想到寧衛(wèi)華竟然知道這么多隱秘的事,也不再說那些虛話,只能說出實情來。
聽到那個讓人心驚的數(shù)字。
良久,寧衛(wèi)華沉默不語。
竟然嚴重到這種地步。
他也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如果真到了無法挽救的地步,他們一家人也落不著好。
見他有所動搖,吳老教授趕緊道“寧先生,小寧的重要性自然不用提,她的價值遠遠超出你的想象,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保證她的安全。”
林淑蘭不知道太多事。
聽著自家男人和吳老教授的對話,有些云里霧里,不明白她男人為啥不讓福寶回研究所,不過,她男人聰明,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