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成功。”
聽到這個好消息,所有人松了一口氣。
梁惠如看到人群里的福寶,有些驚訝,不過現在也不是閑聊的時候,她沖福寶眨了眨眼睛,福寶也學著朝她眨了眨眼睛。
兩人就算打過招呼了。
梁惠如心情不錯的看向裴琛,見他神色帶著掩不住的疲憊,有些心疼兒子,但是沒有表現出來,默默地帶著隨行的醫生護士走了。
這些人陪她大老遠從京市趕來,本就累壞了,沒等休息,立即又進行一場高強度的手術,個個身心疲憊,她得先把他們安頓好。
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連親兒子都沒有多說兩句,裴琛也沒有失望,反而松了口氣,親媽這次能過來,他很感謝,但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明老先生被送去病房,除了助理和照顧他的護工,其他人都被牛老醫生趕走了。
福寶靠著一張燦爛的笑臉,哄著牛老醫生讓自己留下來給明老先生檢查身體。
牛老醫生想著,要她幫忙配制效果更好的新藥,肯定得多了解明老先生的身體情況。
把完脈,福寶感覺哪里不對勁,她又檢查了明老先生的眼睛和舌頭,眼神越發深邃。
牛老醫生看向裴琛,為了不打擾福寶,特意壓低聲音問道,“小寧還會把脈?”
裴琛笑道“她會一點中醫。”
牛老醫生驚訝了。
前些年,中醫被打上標簽,好多有本事的人被禍禍的不輕,導致傳承中斷,加上西醫學來勢洶洶,現在愿意耐著性子學中醫的年輕人不多了,沒想到一個研究藥物的小姑娘還會中醫。
牛老醫生滿眼贊賞道“不錯,年輕人多學一點東西總是有好處的,看她很熟練的樣子,不像是只會一點,對了,她跟哪位大師學的?”
裴琛拋下一句,“自學成才。”
他知道福寶得過南滕大師幾本醫書,但是并沒有師徒關系,不好多說什么。
牛老醫生愣住了。
不知道該說什么,看著像模像樣,手法也挺專業的,竟然是野路子。
半晌,福寶站直身體,收斂眸中的情緒,若無其事道,“我檢查完了。”
牛老醫生得知她中醫是“自學成才”,也沒有多問什么。
福寶和裴琛并肩走下樓。
裴琛隨口問道“你剛才檢查出了什么?”
福寶驚訝的看向他,“為啥這么問?”
她覺得自己掩飾的很好。
裴琛側頭看向她,“我注意到你把脈時,一瞬間情緒不對,似乎很震驚。”
福寶眉頭皺起,“剛才我發現明老先生似乎長期服用刺激心臟的藥物,至少十年以上。”
如果系統在就好了。
系統一掃,全都知道。
裴琛猛地看向她,“你確定?”
福寶搖頭“不能確定。”
裴琛問道“服用這種藥物會有什么后果?”
福寶“增加心臟負擔,自然就會發病了。”
十年以上,或者更久遠,幾十年前也有可能,當時明老第一次病發,醫院診斷是疲勞過度造成,沒有人懷疑,現在想想真可怕。
此時,外面已經天黑了,晚上的醫院比白天安靜的多,到處是昏黃的燈光。
一條長長的走廊,只能聽見他們兩人的腳步聲,有些瘆得慌。
裴琛一臉認真的對福寶道,“這件事關系重大,不要對第三個人提,知道嗎?”
他怕把福寶牽扯進去會有危險,對方既然能耐心潛伏這么多年,背后肯定不簡單。
福寶點頭“我知道的。”
她又不傻,能長期下這種藥,肯定是明老先生身邊親近的人,說不定就在今天那群人里,哪分得清是誰,貿然說出來,她肯定會倒霉。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