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姑娘許久沒見,教練一答應,立馬親親熱熱的手挽著手跑出去壓馬路,連寒風都不在意了。
“珠珠,你啥時候來的?”
“昨晚九點鐘到的。”
福寶停下腳步,氣呼呼道,“咋這樣,昨晚到今天就比賽,也不給時間休整,太過分了。”
裴珠珠看得很開,“原本乒乓球項目是沒有資格過來比賽的,因為我和師兄比較出眾,教練很看好我們,努力爭取到了這次機會,米國并不看重這項運動,也就沒把我們放在眼里。”
“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他們會用貴賓級待遇招待我們,我會努力拿到冠軍將乒乓球這項運動發揚光大,走向世界,成為國人的驕傲。”
說完,裴珠珠有些不好意思。
“你會不會覺得我異想天開,白日做夢。”
福寶用力地點頭,發現自己這樣有歧意,眼睛亮晶晶的道,“我相信你可以的,加油!”
“嗯,加油!”
兩姑娘相視一笑。
福寶突然想起來,“那你累不累?”
昨晚那么晚到,今天還要趕比賽,中間得緊急訓練,肯定沒時間休息。
裴珠珠揉了揉額角,“有一點。”
福寶立刻道“那我們別逛了,反正也沒啥好逛的,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裴珠珠笑著搖頭,“不差這一會兒,再走走,讓我偷偷懶,回去也是被教練逼著訓練。”
福寶一臉同情,“做運動員好辛苦。”
裴珠珠笑道“你們不辛苦,哪一行想出人頭地不辛苦,我們付出有回報就值得了。”
福寶心有戚戚的點頭。
她不辛苦嗎?
當然辛苦了,忙得跟拖螺似的,學習,工作,研究,還要抽出時間幫助同學上進。
她現在和同學是一個整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半年后的大賽,不止計個人分,還有團體分,如果團體有人拖后腿,就沒法贏了。
這也是她費盡心力研究特效治傷藥幫應磊和李環環早點康復的一大原因。
兩人繼續散步。
福寶猶豫道“珠珠,你和你師兄那啥?”
裴珠珠立刻道“我暫時不想考慮這些。”
“噢!”福寶笑得意味深長。
暫時不想考慮,就是有情況了。
太好了,沈燁那家伙真不值得,說他完全不喜歡珠珠,偶爾流露一絲溫情,也很關心她,說喜歡,又和白秋顏黏黏糊糊,藕斷絲連。
當初為了白秋顏來米國念書,后來白秋顏去了島國留學,他又不顧一切追去了。
福寶一臉認真道“裴姐,我跟你說,沈燁這人誰和他在一起誰倒霉,他已經被小白花套牢了,不演繹一場虐戀情深,絕對不可能浪子回頭,可別人憑啥要陪他去虐,要虐自己去虐。”
裴珠珠被她認真的樣子逗笑了。
忍不住捏了捏她鼓鼓的臉蛋,“知道了,你不提他,我都想不起來這個人,時間真能沖淡一切。”
福寶捂住嘴巴,“我以后不提他了。”
裴珠珠笑了笑,“別光說我了,說說你,我一直封閉式訓練,對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
福寶又開始說起自己的事。
裴珠珠聽的津津有味。
和自己枯燥無味的訓練相比,福寶的生活顯然更加豐富多彩,多姿多味。
“你是旁觀者才會覺得有意思,真要把你換成我,經歷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一定會崩潰的,煩死了,我還羨慕你的生活簡單平靜呢。”
“平靜不了幾年了,我們教練是個很有野心的人,說以前沒遇見好苗子,所以天天混日子,現在遇到了我和師兄,一定要拼一把。”
“這次的巡回比賽算是一次預熱。”
“你明天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