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老四閨女的對象在山上獵殺了一頭大野豬的消息在村子里不脛而走,一時間,引起一片嘩然。
村里人對裴琛的第一印象很膚淺,只覺得這個小伙子長得很好看,白白凈凈,說話聲音好聽,文靜禮貌……直到見他一腳踹飛一個成年男子,不由目瞪口呆,又覺得這個小伙子有點粗暴。
后來,裴琛在村里買米買菜,出手大方,也不挑三揀四,說是要給福寶做飯,婦女們對他的印象又好起來,這是個顧家的好小伙子。
聽說他獨自獵殺一頭成年野豬,所有和他接觸過的人都不可置信。
村里的幾個青壯年抬著一頭野豬下山,裴琛和福寶跟在后頭。
裴琛神色淡定,仿佛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厲害的事。
福寶偷偷地瞄了裴琛好幾眼。
又瞧了瞧前頭傷痕累累的野豬,一時也不知道該心疼自己和裴兄,還是心疼倒霉遇到他們的野豬,太慘了。
野豬最后是自己撞死在樹干上的,比起面對這個兇殘的人類,它還是早點死解脫吧。
福寶忍不住抖了抖。
裴琛低頭看向她,輕聲道,“怎么了?”
福寶隨口胡扯“有點冷。”
裴琛抬頭看了眼高高掛起的大太陽,還是脫下外套披在了她身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襯衫,頓時感覺涼爽了。
福寶“……”好熱!
系統幸災樂禍道“誰讓你瞎說。”
福寶悲傷道“我腦子抽了嘛,太震驚了,裴兄似乎和我想象中的不大一樣。”
系統口氣熟稔道“我覺得沒啥變化,他一直這樣。”
福寶沒注意它的口氣,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不可否認,這樣的裴兄也挺迷人的,就是感覺哪里怪怪的。
“就像你一直覺得這是朵玫瑰花,結果人家是仙人掌,是你色盲,明明連顏色都不一樣。”
“宿主的比喻很新奇,仙人掌很適合他,不過我覺得他在宿主面前一直是菊花。”
福寶睜大眼睛“為啥是菊花?”
“菊花養生,清熱解毒。”
一人一統在意識里胡扯。
福寶心靜了下來,感覺沒那么熱了,果然應了那句話,心靜自然涼。
幾個青壯年一路把野豬從山上抬下來,熱的汗流浹背,卻是滿心歡喜。
因為裴琛承諾,每個抬野豬的人可以分五斤豬肉,出點力氣可以分五斤肉,太劃算了。
寧衛華也聽說了這件事。
和其他人高興震驚的反應不同,他卻是心有余悸。
好在沒有遇到其它猛獸,好在裴琛身手不錯,護住了他閨女。
在家里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雞毛撣子。
哼,先欠著,攢著一起揍。
這個欠教訓的死丫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不留神又跑去山上玩,還敢跑去偏僻的地方。
一群人看熱鬧跟過來。
寧衛華先看見抬豬小隊,然后才看見自家正在傻笑的閨女,衣服臟兮兮的,辮子都散了,身上還披著一件被縫得丑了吧唧的外套。
糟糕,他閨女被小裴傳染,腦子出問題了,大熱天的,別人都穿短袖,他非要穿外套,咦,這不就是小裴的外套,咋在她閨女身上。
福寶飛快地跑過來,一臉歡喜道,“爸,您看,裴兄給咱抓到了一頭野豬,厲害吧。”
一時激動,說出平時對裴琛的昵稱。
寧衛華瞥了裴琛一眼,淡淡道,“好的很。”
裴琛心里一緊。
寧伯父那一眼意味深長。
寧衛華扯下福寶身上穿的外套,意有所指道,“腦子被門夾了,熱的滿頭汗,還穿外套。”
福寶立刻涼快了,差點中暑了都,感激涕零道,“爸,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