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海城的飛機已經(jīng)停運了,市領(lǐng)導(dǎo)給他們安排了專機,當(dāng)天下午四點到達海城,一行人一下飛機,這邊就有專人過來接他們。
這些人全都穿著厚厚的防護衣等候在那,為首的人是一名中年男人,一見到她就快步上前,伸出手要跟她握手,聲音激動道,“寧教授,非常感謝您能來海城幫助我們。”
福寶跟他握了一下手,微笑道,“不用客氣,都是華國人,理應(yīng)互相幫助。”
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往海城人民醫(yī)院去。
透過車窗,福寶看見冷清的街道,偶爾只能看見一兩個帶口罩出來買生活用品的人。
她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經(jīng)歷了前兩次,她的情緒都磨滅了,沒有太多感悟,淡淡的移開視線。
等會兒到醫(yī)院,才會看到真正讓人喘不過氣的畫面。
張雅卻是第一次親眼看見,此情此景,更讓她明白,寧教授的貢獻有多大。
張雅忍不住詢問道“寧教授,沈教授和吳老教授怎么不和我們一起來?”
沈教授和吳老教授在明江市機場和她們分別,回了京市。
倒不是他們貪生怕死,而是,海城不歡迎他們呀,之前來援助的京市研究人員也都被趕走了。
他們兩一直瞞著福寶,直到分別,才不得不說出真相,羞得頭都抬不起來。
走進醫(yī)院,一名老醫(yī)生見他們一行人沒有穿防護服,只帶著口罩就來了醫(yī)院,氣不打一處來,嚴厲訓(xùn)斥道,“你們知道情勢有多嚴重嗎,怎么能不穿防護服到醫(yī)院里來。”
中年男人趕緊上前解釋道“陳院長,這位是明江生物研究所的寧步繁寧教授,她特地過來幫助我們的。”
陳院長一愣,仔細打量了一遍福寶,“你就是寧步繁,既然是你,更應(yīng)該懂的,你們這種行為是對自己和其他人不負責(zé)。”
“我看你們不是過來幫忙的,而是過來添亂的。”說完,轉(zhuǎn)頭吩咐一旁的年輕醫(yī)生去給他們?nèi)滋追雷o服。
福寶虛心道歉“抱歉,是我考慮不周,想著用了抗病毒噴霧劑,就沒有穿防護服,您說的有道理,以防萬一,我們現(xiàn)在就去穿。”
陳院長這才滿意了些,提醒道,“抗病毒噴霧劑沒有作用,你們還是先去消毒室消消毒。”
福寶沒有和他爭辯,“這是我研制的抗病毒噴霧劑,您拿去看看,如果檢測沒問題,麻煩您想辦法多配制一些給其他醫(yī)護人員用。”
陳院長一聽,就放在了心上,他早就聽說過寧步繁,這個小姑娘雖然不到三十歲,但是已經(jīng)研究過兩次治療病毒的特效藥,還有很多疑難重癥特效藥,獲獎無數(shù),是個有真本事的人。
陳院長把噴霧劑交給其他人,陪著他們一行人去看望病患。
福寶一行人已經(jīng)換上防護服,她和陳院長以及一眾醫(yī)護人員并排行走。
路過一個個病房,見到各種各樣的病人,不嫌棄臟,親自采集樣本。
一連五天,福寶見了上千名病人,采取了上千例樣本,鞋子磨破了兩雙。
陳院長原本對她頗有微詞,也完全消除了,還升起一抹敬佩。
還有個好消息傳來,寧步繁研制的抗病毒噴霧劑被證實確實有效,能阻斷八成以上傳染。
這對冒著生命危險站在第一線救人的醫(yī)護人員來說,是個天大的喜訊。
原本對他們到來無感的一眾海城醫(yī)護人員也熱情起來。
也不能怪他們,之前來的一大幫科研人員沒有幫到忙不說,反而給他們增加了不小的麻煩,給他們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印象,再看這位寧教授這么年輕,誰信得過,恨不得他們趕快離開。
如今,他們漸漸被福寶的認真負責(zé)打動,至此,福寶的團隊才真正的融入其中,大家團結(jié)一心。
收集好樣本,福寶不再到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