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文多島的正面戰場,從一開始就陷入了白熱化,兩百余名標準的杰爾馬66士兵,借助高低不平的山坡,朝著沙灘上涌過來的海軍瘋狂開火。
這些山坡其實并非是天然的,而是早在這里建設秘密基地時,特意堆積出來的防御工事。
這些工事完美貼合他們的戰斗方式,別看只有區區兩百人和十二座炮臺,但完全足以抵御這上千海軍一整天的攻勢。
不過,這是在雙方只有校級以下士兵參戰的情況下才能保證,或多或少掌握一兩個六式的校官們,在這種戰爭中會起到重要的作用。
海軍的登陸戰數百年來皆是如此,將校頂在最前面,帶領身后的海兵徐徐推進。
但這種方式,面對普通的海賊或普通的王國軍還好,遇到全員熱武器化的杰爾馬66,那是必定要付出慘重的傷亡。
哪怕是校級的海軍,也不敢說能頂著槍林彈雨,和無數手雷,炮彈的轟炸,活著沖到杰爾馬66軍的身前。
原本杰爾馬66方是這么想的,他們被授予了斷后的命令,因此想活著離開奧文多島是不可能了。
因此這兩百多人早就做好了戰死的覺悟,但死前能殺一個海兵是一個!
可一打起來,他們就發現涌上來的這些海軍,和以前見過的那些海軍不一樣。
倒不是說,和北海分部這邊的海軍不一樣,畢竟他們吉爾瑪66的戰爭范圍,不僅僅是北海,還包括那強者如林的偉大航路。
不同之處在于,這些海兵的左手上怎么都拿著一個圓盾!
沒聽說過海軍本部還標配盾牌這種東西啊?
不都是一把長刀,或者一桿落后的燧發火槍嗎,雖說他們的燧發火槍很奇怪地可以連發。
嘈亂的戰場上,上士羅杰斯正趴在炮彈砸出來的坑中,咬牙切齒地盯著上方不斷掃射過來的火力網。
他加入海軍也有幾年了,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么難打的仗,竟然連接近對方都這么艱難。
“羅杰斯隊長!”
“萊安他倒下了,快來救救他啊!”
耳邊有些不怎么清楚的喊聲,讓他下意識地回頭看過去,發現自己班里的一名海兵,正摟著另一名海兵朝他叫喊。
他直接放棄好不容易推進過來的十來米距離,一邊用盾牌擋住射過來的子彈,一邊迅速爬到兩人身邊。
“他怎么了?中彈了?”
羅杰斯緊張地翻看萊安的身體,發現貼在皮膚上的那層木甲,都穿出了大大小小的血洞。
這種薄如白紙,但卻硬似鐵皮的木甲他身上也有,或者說,現在戰場上的每一名海兵都有。
雖然擋不住炮彈或者機槍連射,但零星的子彈還是可以防住的。
這些都是維達爾上校在出發前,用他的森森果實能力,為所有人準備的防護措施。
對了,他們手上的這個直徑076米的圓盾也是!
“不是,萊安是被一顆手雷炸到了!”
“隊長,救救萊安吧,救救他吧!”這名年輕的海兵流著淚喊道。
“好,你摟住!”
羅杰斯上士看到萊安的確還有的救,馬上從褲兜里拿出一顆綠色的豆子,直接塞進他嘴里。
“咽下去!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