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斯和達內爾已經被羅杰斯打昏在地,正戴著海樓石手銬關在軍艦內部的監獄里,那些所謂的黑暗圣衛,隨著兩人失去意識,身上的綠環和意識操控也一同消散。
身體和意志獲得雙重自由的他們,一個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他們這些日子算是體驗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
但正因如此,面對要逮捕自己的海軍,這些海賊們的反抗變得更加激烈,因為他們非常清楚自由的可貴,絕不想再被關進推進城里。
可維達爾不耐煩了,他現在心情很不好,總覺得冥冥中有人在警告自己。
二話不說,兩掌一拍,一招樹界降誕將全場數千海賊統統捆在樹上,然后催促著羅杰斯等人,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軍艦再次出發。
“準將,為什么這么著急?上面的海賊怎么辦?”羅杰斯少校一回來就看著維達爾的背影詢問。
維達爾也不轉身,屹立在牛頭上,望著逐漸遠離的海上樹林,頭也不回地回道“上面還有一千五百多的海賊,光憑這一艘軍艦可帶不走,通知離這里最近的g6支部,讓他們派艦隊過來接收。”
羅杰斯少校聽前半句,還頗為認可地點點頭,可一聽到要讓g6支部的人來,頓時遲疑起來,“準將,那里可是有薩卡斯基上校,這個”
就那位的性子,要是聽到這里有近兩千的海賊等著他,保準第一時間趕過來,然后將那片樹林變成火海。
“那就不是我們要考慮的事兒了。”維達爾淡淡地回了過去。
他這人對海賊的態度就是如此,有用的,能留就留,沒用的,公事公辦,離這里最近的就是g6支部,只能算那些海賊倒霉,要是運氣好,或許薩卡斯基正忙著呢,根本沒空帶隊過來。
“是。”羅杰斯少校也只是隨口說一句,想讓他繼續為一群海賊說情,那是不可能的,不過他總覺得自己這位上官,好像在著什么急。
他們也算是相處了一段時間,維達爾平常做事都是不急不慢的,今天這次的確有些奇怪。
可羅杰斯不知道的是,維達爾此時內心也很迷茫,現在戰斗都結束了,為什么這種不詳的預感仍在心中流轉?
之前曾說過,對于精修霸氣的人,尤其是覺醒了見聞色霸氣的人,不會輕易忽視這種類似第六感的感覺,因為在這個世界,精神,意志,感覺,氣勢都擁有實際的力量。
所以維達爾堅信一定發生了什么,或者即將發生什么事情,才會讓他自己如此不安。
現在已經證明這種不安并非來自牧羊人海賊團,這種未知的感覺確實令人煩躁。8支部!”
“是!”
三個小時后,一艘掛著紅帆,帆上什么圖案都沒有的小船緩緩飄到‘九柱樹林’前。
小船的甲板上,一名身材高瘦,穿著血色寬披風的白發男人,右手晃著盛滿猩紅酒液的高腳杯,上下打量著這片生長在一片木板上的奇怪樹林。
“是這里應該沒錯。”
只見這個男人一口吟盡杯中紅酒,將杯子輕輕放回身前的圓桌上,然后隨手拿起桌上一把細長的紫色雨傘。
唰!
下一秒,他瞬間消失在甲板上,再次現身時已經踏上了平整的木板,一步一步走進有些陰暗,可怕的叢林。
之所以可怕,因為林中時不時就會傳出哀嚎和痛哭聲,這些聲音中的絕望讓人不寒而栗。
沒過一會兒,這個走姿優雅的男人,就見到了兩個捆在樹干上,正痛哭流涕的海賊,他們一見到有人走過來,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再次開始毫無意義的掙扎。
“大人!大人!”
“救救我們,求求你救救我們啊!”
“只要你愿意帶我們離開這里,我們就給你當手下,你讓我們殺誰就殺誰!”
可萊德菲爾德此時卻聽到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