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小水瞇著眼對我說自己很想吐,因為車還在高架橋上面,所以我很耐心地讓她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到家了。
剛下出租車,我就扶著小水走到旁邊的垃圾桶,然后現在一旁看她歇斯底里。
我陪著她在黑暗中站了好一會兒,直到她說好一點了,我才很小心地扶她上樓。
“有蜂蜜嗎?”我一邊扶著小水躺下一邊問,我想泡一杯蜂蜜水來給她解解酒。
“沒有”她還沒有回答就已經沉沉的睡去了。
剩下一個我四處搜索著,廚房里什么都沒有,房間里的東西并不多,一眼就可以看穿,冰箱里除了一些速凍食品,好像再也沒有什么。
看到眼前的這個圖景,我大概能猜想她平常的生活情景:每天不是外賣就是速食食品,這個可愛有動人的女孩,好像壓根就不太會好好照顧自己的生活。
所以我對找到蜂蜜也不抱有任何希望,就一個人下樓去超市買了點兒。
上樓后我燒了開水,想給小水泡一杯,自己也喝一點。
我坐在她的旁邊,一直等蜂蜜水不燙的時候將她叫醒。
“來,喝一點蜂蜜水,會稍微好一點的。”我對她說。
“家里面沒有蜂蜜啊?”她疑問。
“我剛剛下樓去買了點兒”我解釋著說。
“一個人漂泊在外要學會照顧好自己啊,以后少喝一點酒,對自己好一點。”看著今晚的小水喝酒時的悲傷,還有醉酒的難受,我忍不住地對小水說。
我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孩有著怎樣的故事,會讓如此漂亮干凈的她有著這么沉重的悲傷。
“嗯。”她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邊小聲地回答,一邊一小口一小口不停地喝蜂蜜水。
等她喝完,我接過杯子,然后又燒了些開水,將蜂蜜和杯子放在了她的床頭。
“等會兒你要還想喝就自己再倒一杯,水我燒開了,蜂蜜和杯子就在你的旁邊。”我對小水說著。
我準備返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因為夜實在有些深了,小水的狀態也明顯好了許多。
雖然我們已經是朋友,但畢竟相識不久,盡管我還有點不放心,盡管我還有些不舍,不過作為一個普通的朋友,我的的確確應該走了,在這個深夜里。
“你還有什么事嗎?”我問小水。
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好像有些委屈的看著我,輕輕地搖頭。
“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你要有什么事情就給我打電話。”說著我將自己的電話用微信給她發了過去。
然后我幫著關掉了臥室里的窗子,轉身向門口走去。
“等等!”在我快要關門的那一刻,小水轉身向我說道。
我回頭問她:“怎么了?”
“你……
你今晚能在這兒陪我嗎,我有點害怕。”小水輕輕地對我說,很小心地征求我的意見。
“那好,我今晚就在沙發上睡,你有什么事情喊我。”我對小水說道。
“嗯嗯,”她很乖巧的點頭,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就這樣,我幫她關掉了臥室的門,然后告訴她我就在門外,讓她好好休息,別害怕。
然后就打開了客廳的窗戶站在旁邊點了一根煙。
在此刻,我真的好像將這個女孩擁入自己的懷里,給她溫暖,給她力量,讓她好好地生活下去,沒有那些悲傷,不再如此地折磨自己。
看著窗戶外長長的車流,它們各自有各自的故事,各自有各自的節奏,好像誰都不會為誰做一點停留,誰都不會為誰去做一點等待。
我真的想為小水而停留,也愿意為小水做等待。
然而,在今晚,當我們的關系越來越好的時候,我卻感覺小水越來越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