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三,在嗎?”田緣在門外輕輕的敲了敲。
“有事嗎?”屋內傳來齊王低沉的聲音。
“有事有事…”田緣在門外急切的點著頭,如同搗蒜。
門吱呀一聲的開了,齊王穿著一身杏白色的便服,襯的人更加儒雅,“田姑娘,什么事?”
“祁三,我想跟你商量個事,”田緣討好的笑道,“祁大要去欣楓院,但是他不想帶我。”
“欣楓院?”
田緣聽著齊王若有所思的問道,想必是他不知欣楓院是什么地方,連忙解釋道,“客棧的大壯說今個夜里欣楓院熱鬧極了,里面有位瀟湘姑娘可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不行,大哥說不能去就是不能去,沒得商量。”
田緣急忙兩手擋住齊王要關上的房門,“聽我說完,我知道你們是覺得我去不方便,沒事,我過來就是和你商量的,你要不借一件衣服給我,這樣我就可以和你們一起去了。”田緣眼巴巴的抬頭瞅著齊王,“不可以。”齊王想都沒想拒絕了露著一副可憐兮兮模樣的田緣,并迅速的關上了房門。
“哼,不讓我去我偏去。”田緣重重的拍了一下齊王的房門,生氣的甩頭走開。
皇上,齊王,韓將軍三人穿戴整齊的準備前往欣楓院,只見田緣搖著一把骨扇風度翩翩的走過來,扇紙上畫著挺直的瀟湘竹,附上曹植的詩句
南國有佳人,容華若桃李。
朝游江北岸,夕宿瀟湘沚。
時俗薄朱顏,誰為發皓齒?
俯仰歲將暮,榮耀難久恃。
“怎么樣!”田緣嘚瑟的看著皇上三人。見皇上一臉黑線,“你從哪弄來的衣服?”這衣服似還有些眼熟。
一襲白衣雖有些寬松,卻倒把田緣才子風氣顯得極佳。
“你怎么拿的?”齊王一見這衣服就知道田緣偷偷溜到他房內,拿了他剛剛換下的便服。
“嘿嘿,我剛剛去你房里找你,見你不在,正好有一套衣服在床上,我想今天咱們不是要去欣楓院嗎?我穿女裝肯定不行,所以就換上了祁三的衣裳。”田緣將腰部的衣裳又向內折了折,“衣服太長了,我不這樣衣服就會拖地,你們就帶我去吧,我一個人在這,人生地不熟的,萬一有賊人趁你們不在將我擄走。”
“那就一起去吧。”皇上見田緣一幅可憐兮兮的模樣無奈的說道,“但是得安分點。”淑妃的可憐模樣是楚楚可憐,我見猶憐,可這田緣的可憐模樣就是真的可憐,猶如吃不飽穿不暖一般,另人同情。
田緣連忙點頭,“我會的,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們抱得美人歸呢。”眉頭輕輕向上挑起,將輕薄不羈才子的形象演繹的淋漓盡致,在一旁的大壯不由得感嘆,若不是之前就知道田緣是女的,以她這副模樣,定以為是哪家風流少爺。
欣楓院倒是不難找,只是門口早已被圍的車水馬龍水泄不通,
田緣掀開窗簾,見欣楓院人聲鼎沸,摩肩接踵,驚嘆道,“這些人都是來看瀟湘姑娘的呀!”
“誒誒誒,說你呢,你們的馬車趕緊給我移開,沒見這么多人嗎?”站在欣楓院門口的小廝狠啐一口在地上,這馬車外觀倒是富麗堂皇,但是這涇州有名的達官貴胄的車夫和馬車自己都認識,有預約沒預約自己也一眼就知道,如果有預約會來這個門,想必定是哪家的暴發戶打腫臉充胖子,想進咱們欣楓院,身價有沒有十萬兩,這小廝見多了這些掏空家底來欣楓院尋歡作樂的人,花完了錢就在欣楓院門口要死要活,他對這些人很是不屑,沒錢還敢來欣楓院。
“祁大公子,這人太多了,咱們馬車都沒地方停。”門簾外的大春朝內說道,詢問著皇上的意見。
皇上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而且自己的身份是萬萬不能泄露的,更不能為世人所知曉,可是現在都到了欣楓院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