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人,才人,爆炸消息!”
田緣一睜眼就看到紅纓興沖沖跑進來,滿臉興奮。
“什么事把你高興成這樣?”
“昨夜,瀟湘姑娘被當眾封為賢妃,居永壽宮。”
聽紅纓說完,田緣一副應是如此的神情,手上梳頭的動作半點沒有停下。
紅纓半個身子趴在桌角,問道,“才人早就知道了?”
田緣看向紅纓的眉頭一挑,“你說呢!”
知是知道瀟湘會被封妃,只是沒想到居然是四妃之首,位居皇后之下。
可見皇上是真心寵愛瀟湘,從從冉王那要回她,到現在力排眾議,封她為賢妃。
“紅纓,挑些好的東西,送到永壽宮。”
田緣想了想,還是決定前往永福宮。
晨光透過雕花木窗斜斜的打在漆木梨花躺椅上,田緣踏進房內,只覺得灰蒙蒙一片,都未曾發現賽玉的蹤影。
“賽玉?咳咳”
田緣捏著帕子,一只手揮扇著空中的灰塵。
只聽見前方躺椅上傳來一聲懶懶的聲音,“我在這。”
“采玥!采玥!”
田緣連喚幾聲,都不見采玥身影,便自行將窗戶打開,“你這灰怎的這樣大,采玥呢?”
賽玉懶懶的翻了個身,“瀟湘說伺候她的宮女不熟悉,朝向我要了采玥前去。”
“啊?”田緣輕輕將賽玉上半身扶起依靠在軟靠上,“可采玥是我宮里的,要問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吧,我是讓她來照顧你的,她走了,你怎么辦?”
“無礙,我這不還有月荷月夜嘛。”
“得了吧,月荷的傷反反復復總不得好,那個月葉,總是一副膽小怯懦的模樣,怎么看都不覺得能伺候好你。”
田緣說罷便前去給賽玉倒杯溫水,一摸茶杯的溫度,“得,這壺里的水不會還是昨個我來的時候倒的吧。”
“月荷,月葉!”田緣大聲的朝外喊道,過了良久,月葉怯怯的趕來,一見田緣,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才人恕罪,不知才人有何吩咐?”
一見自己就跪,一見自己就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樣,感情自己會吃人。
田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月荷呢?”
月葉怯生生道,“月荷姐姐被賢妃娘娘叫去幫忙培訓宮里的宮人了。”
“她什么意思?你去永壽宮,跟賢妃說,惠嬪娘娘生產在際,離不了采玥和月荷。”
月葉低著頭,喏喏道,“采玥姐姐是皇上…”
“快去!”
田緣不給月葉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截了當下命令。
“是…”
看著月葉離去時膽小怯懦身影,賽玉于心不忍,“芊芊,你別對月葉那么兇,她還是個孩子。”
田緣嗤笑一聲,“月荷月葉都是你的陪嫁,都應該知道如何伺候主子,忠誠于自家主子,可是我聽采玥講,這個月葉,總是戴著不合身分的首飾,問她就是自己買的,而且你宮里的事隔天其他宮就知道了,若說沒鬼,我是不信。”
“芊芊,你的意思?”
田緣盯著賽玉認真的說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賽玉笑了笑,“別害人,防人了,昨個我宮里還熱熱鬧鬧,今個若你不來,我宮里可連個聲都聽不著。”
“你知道嗎?昨個瀟湘可是被”
昨日,瀟湘獨自前往承華宮不知發生了什么,只知道,瀟湘是被皇上抱著出的承華宮,只知道,淑妃娘娘在后頭哭喊,皇上頭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