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在這里?!”
公爵夫人和公爵女兒都在起居室外面的會客廳,她們看到陸風兩人過來,很是驚訝,因為按照計劃,陸風兩人應該不是被關進了地牢里,就是被殺了。
反正結局都一樣。
可現在他們卻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這里,其中陸風的衣服上還都是血跡,顯然經過了一場大戰。
阿爾托莉雅的盔甲是武裝,一種技能,消失再武裝就不會染上任何痕跡,陸風的衣服就是實實在在的了。
“我們還要問你呢,為什么今晚想殺我們?”陸風反問道。
從公爵夫人和公爵女兒那邊得到真相并不難,具體原因是伊尼斯發現了戴文在背后的小動作,那就是戴文不甘心就這么被趕走,打算干掉伊尼斯這個繼承人,然后讓自己上位。
而執行這個計劃的人,是陸風和阿爾托莉雅,因為陸風兩人是戴文的人。
這件事被公爵的首席幕僚騎士查諾克發現了,于是查諾克被陸風兩人滅口,戴文有點后怕了,所以取消了暗殺伊尼斯的計劃,并加快逃離了西境堡。
這是伊尼斯的說辭。
西境公爵大怒,當中自然也有公爵夫人的添油加醋,畢竟這也是公爵夫人巴不得想做的事。
于是,不管這件事的真實性有多少,西境公爵都要抓拿幾個相關的人歸案審問。
“萊布特三人做的,他們還懂得讓伊尼斯沖在前面,自己三人躲藏在背后,估計公爵都不知道是他們三人在背后搞事,真是心如蛇蝎。”
阿爾托莉雅惱怒道。
“請你們不要殺我們,我會為你們求情的,我丈夫會放過你們,我可以保證給你們豁免權,你們可以安然離開這座城市,我言出必行。”
公爵夫人心里很驚恐,但臉上裝作很鎮定。
這就是她的籌碼,她娘家也是貴族,同樣是公爵,她最擅長這種手腕,她認為這個籌碼足夠大。
因為如果陸風殺了她們,那么也逃不出這里,從她們這里得到護身符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至少,這是她認為的。
所以她也并不忌諱說出整件事的真相。
“戴文在哪里?公爵打算怎么處置他?”陸風一下子明白了,公爵夫人并不知道公爵和她兒子親自去抓捕自己兩人了,所以才說去求情讓公爵放過陸風他們。
“下午離開的西境堡,伊尼斯已經第一時間派人去追捕,我丈夫沒再派人。”公爵夫人說道。
“伊尼斯是打算直接在路上干掉戴文,這也是你希望的,所以你跟公爵大人說,沒必要再派人去了,是不是?”阿爾托莉雅突然問道。
公爵夫人什么話也沒說,用沉默給出了事實上的回答。
“戴文從哪個方向離開的?”陸風問道。
公爵沒再派人去抓戴文,將戴文交給了伊尼斯的人,其中公爵夫人起了多大的作用,陸風并不在意,他只關心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和怎么完成主線任務。
“跟獸人進攻的方向相反。”公爵夫人回道。
“那是去王都的路。”原著里,戴文出場的時候確實在王都,既然被趕出領地,去王都混顯然也是說得通的,陸風覺得公爵夫人沒有撒謊。
“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一下。”陸風繼續問道“公爵大人的家族墓地鑰匙藏在哪里了?”
“家族墓地鑰匙?”公爵夫人顯然不明白陸風問這個的意思,很是疑惑的說道“你問這個干什么,那里外人不能進入。”
問這個當然是有目的的,陸風需要知道查諾克得到的銅鑰匙,是復制的,還是原鑰匙偷出來的。
但陸風不會跟公爵夫人做出任何解釋。
“你只用回答即可。”陸風將劍指著公爵夫人,很強勢的說道。
“就在這里。”公爵夫人嚇得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