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二人用這種眼光看著,一時間卜翼也是撓頭。
“怎么?不成么?”
隨后姑獲宰,同贏無悔便把千山陣的規矩科普給了卜翼。
原來,只要一座山峰被三名攜帶身份令牌的預備軍占據,那么想要再去其他山峰,便只能是攻山,意思是直接奪取其他的山峰。
因為九千山大陣乃是一仙階大陣,這里的規矩繁多,即便攻下其他山峰也不能強行做些什么,只能掠奪其他山峰上的修煉資源,或者修士身上的寶物等等。
“明白了沒?因為第七百三十號山峰已經有了三名先天,那么她們就可以引動山頂陣法加持自身,戰力憑空增加數個層次。”贏無悔說道。
此刻姑獲宰也平靜下來,隨即也拿出一個小型陣盤道;“這就是我們著一座山峰的陣法,若此刻有人奪山,我心念間便能施展陣法加持你們二人身上,到那時你就知道攻山是有多難了。”
“對了,之前聽說‘攻山奪元’,那是什么?”卜翼看著姑獲宰問道。
對此二人也是搖頭。
“等吧,據我冕玉伯伯說,這段時間是我們最安逸的時候,等最后一批預備軍被送進大陣后,這千山陣便徹底封閉了,到那時慘烈的爭奪才算正式開始。”姑獲宰凝重道。
時間流逝,轉眼卜翼來到這第七百二十九號山峰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呱呱呱……
只見一黑色飛禽在山頂穿梭著,一股濃郁的妖氣更是彌漫在其周身,和黑色飛禽自然便是卜翼的靈獸冥鴉。
山頂懸崖處,正有一巨大光滑的石頭,石頭上坐著兩個少年身影一黑發一白發,正是卜翼以及贏無悔。
二人邊飲酒邊注意著四周的山腳的動向。
“也不知老大去見大嫂怎么樣了?”贏無悔道。
卜翼一笑說道;“感情這東西得看彼此,如果獵龍鳳鸞真的變心了,那即便是我等再想幫忙,也是沒法的。”
“嗯,那倒是。”贏無悔點頭。
“咦那是?”卜翼看著山峰下的一條條青石板路,此時山峰下的石板路上正有著大量青年男女,他們一個個氣息不穩,很多都帶著傷勢。
卜翼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贏無悔道;“最后一批預備軍已經就位了。”
“不錯,很快這里就要變天了。”贏無悔神色凝重道。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老大姑獲宰一臉沮喪回到了山頂。
見狀卜翼贏無悔二人都朝著山頂廣場掠去。
可當二人來到老大面前才發現不對,老大這臉怎么給人打紫了一大塊。
似乎想到了什么卜翼不憤道;“豈有此理!感情之事雖不能強求,但也不能打人啊!”
“就是!太過分了。”贏無悔也是臉色微變,當即便拿出了黑刀欲要山下找她們理論。
聞聽此言,姑獲宰嘆了口氣道;“你倆能不能別這么激動?再怎么說鳳鸞也是我指腹為婚的妻子,即便多年未見也不至于打我,再說我本就擅長防御,能被打成這樣?”
二人一愣,聽這話似乎整件事沒這么簡單。
姑獲宰又道;“七百三十號山峰我去了,可、可能鳳鸞也不知該怎么面對我,便沒出來見我,只是讓他妹妹獵龍靈鸞傳話,說我們沒有緣分,繼續下去對我還有我的部族都是災難。”
說到這里姑獲宰一臉挫敗,“她還說,讓我以后不要再找她。”
卜翼微微點頭,心中猜測其實獵龍鳳鸞還是很喜歡姑獲宰的,今天這一番話不難猜出,七年前姑獲宰的父親被劫殺廢掉丹田,多半和獵龍氏宗家分不開關系,為了保護姑獲氏獵龍鳳鸞說話這番話也在情理之中。
而贏無悔就更懵了問道;“那你這臉上的傷……怎么回事?”
卜翼也是好奇,既然不是大嫂出手,狐千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