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崎落在一個鎮外的樹林里,恢復身形,摘下長劍提在手里,向鎮上走去,來到一家客棧前,卻見馬路上來了三個人,分別著灰色、青色還有一個似乎是未染色的麻布長袍,一個戴著平頂的巾,兩個盤著發髻,一個穿著似乎是麻繩編的鞋子,另兩個是布鞋,看樣子是道士打扮,三人都身背寶劍。三人的道服都是麻的,而且看起來很舊。不由奇怪,路上看到過一些道士,衣著都稍講究一點,這三人的衣著很樸素。中間還有一個道姑,面皮很白凈,臉稍方,看起挺美,有一種寧靜安逸的氣質。
道姑見李崎盯著他們看,面帶微笑向李崎略點了一下頭。
三個道人住在客棧。李崎也住下,此處安靜,人煙不多,便來到客棧外走走,金秋時節,秋高氣爽,落葉紛飛。打算在此多休息幾天,無處可去時就去周圍散步,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時光,雖然那個家曾讓自己深深二恐懼,但若是自己一人獨處時,在山間玩耍時,那是十分快樂,自由自在,常常一個人,他能玩一整天。
來到后面的田野,有一片樹林,來到林中一片空城,空地很大,李長空心想好久沒有練劍了,練一下罷。抽出劍,舞了起來,忽東忽西,閃轉騰挪,時如驚雷奔馬,時如小橋流水。慚慚快起來,身形飛轉,風起云涌,雷厲風行,如閃電,如疾風,劍影飄飄,寒光森森。又運起托克,時而如大鷹擊空,時而如飛燕掠水,如驚鴻,如雷電。劍聲嗖嗖,衣袂飄飄。
久久舞了一會,這才收氣立定。
看著蕭殺的樹林,對一株樹后道
“何不現身觀看?”
樹后轉出一女子,肌膚雪白,溫文儒雅,是那青衣道姑,道
“好劍法!如電光火石,又如孤燕私語,剛柔并濟,繁簡皆適。好劍法!”
“過獎了!道長可否?”
“很榮幸!”
道姑拔出劍來,乍起,緩緩流動,忽然快了,如青萍浮動,如驚濤駭浪,又如白云悠閑,又如小溪潺潺。風起,女子青衣飄動,長劍嚯嚯,如風中碧荷,如雨中海燕,進退自如,攻守皆備,姿態優雅,身形瀟灑。
舞了一會,道姑停下,收劍立身。
“輕靈矯捷,灑脫飄逸。如行云流水,如白云閑空。攻守兼備,快慢結合。姑娘好劍法!”
“多謝朋友。”
“我請你吃酒?”
“好!”
兩人去前面大堂吃酒,晚上兩人又一起吃飯,吃完飯,和道姑去外面散了一會步,李長空大著膽子把她抱住,道姑也不拒絕,李崎又膽膽怯怯的說想和她睡覺,女子笑了下,兩人去她房里,當晚睡在一起。
紫雪見李崎起身穿衣,便道
“你可以在這過夜。”
李崎沉吟了一下,道
“我還是一個人睡吧,習慣了。”
次日來到城南,城南正在挖海造山。
面前一片大海,藍色的波濤起伏,據說這水有從東邊的直江引流而來,直江從北向匯入白江,是一條南北水道。
海已造成,那邊正在修山。數十分役夫北著纖繩從東邊山上采下巨石,底下放著腰粗的木頭拉到城南,要人力修一座山。山上山下人聲鼎沸,鍬鋤、鋼釬、大錘此起彼伏,役夫喊著號子拉著繩。
在路上已聽到曹妃海的來歷,是當今皇帝寵幸一個姓曹的妃子,那妃子來自西海島上,住不慣大陸,想念家鄉碧藍的海水,于是皇帝召集天下民夫,耗時五年,在羅陽城南生生挖出了一個大湖,引入直江的水,就名為“曹妃海”,不知累死多少民夫工匠。又用挖起的土石在東邊人力壘了一座土山,名為帝王山,和曹妃海遙相互應。
曹妃海上碧波萬頃,一只游船在水上緩緩劃著,那只船比路上所見的海州湖上的船大很多,上下兩層,大約有四五所房子那么大,上面彩旗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