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打開窗戶,卻見袁月站在窗前,笑意吟吟地道:
“張公子夜晚在做什么?”
“沒做什么。”張金風愣了一下。
“怎么不請我進去坐?”袁月笑道。
張金風有些意外,遲疑了一下,袁月臉上的笑容停住,有些尷尬起來。
張金風忙身子向旁邊閃開,道:
“請進!”
袁月微笑著,看著常空,道:
“有件事要和你談談,有樁生意。”
“什么生意?去偷大戶?和你做一對雌雄大盜?”常空故意地道。
袁月又笑起來,道:
“張公子一向作何營生?是何名門出身?”
張金風有些不高興:
“我不是名門出身!”
袁月怔了一下,依舊笑道:
“什么門派出身不重要,重要的是武藝好,你武藝這么好,什么門派重要嘛!”
“你怎么知道我的武功好?”
袁月臉微微板了起來,皺著眉,真有點生氣起來,沉吟了一下,道:
“我找你是想請你做我的保鏢。”
常空見她認真又真誠地這樣說,也不忍故意別扭,只得道:“我現在受傷了,做不得。”。又看著她笑道:
“道姑要保鏢干什么?你是怕人劫財還是劫色?”
袁月皺了下眉:
“我哪里是道姑?今天王小姐他們說鏢門的事我才想起來。我一路出來,本就知道沒有把握,但是還是一定要出來。昨天你也看到了,那黃百虎等人何等厲害,多虧了你相救,不然就麻煩大了。所以今晚我想了想,人家在鏢門請鏢師,我何不也請一個?王大姐她們的鏢門自然是不合適,武功弱了些,我就來找你了。”
張金風看她認真,就沉吟了一下。心想,這風險太大,我的內力全失,只能依靠肉身,不知道她要去干什么、去哪里、和哪些人打交道,正想問,袁月懷著希冀地看著張金風的眼睛:
“你意下如何?”
又急切地道:
“工錢你放心,我們可以商議。”
張金風看她神情很嚴肅認真,只得道:
“你要干什么需要我保鏢?”
“我是為了寫一本書,”袁月站起來,道:
“書名叫《武林志》,也不是為了自己寫,是為了叔叔,他自幼雙足癱瘓,但卻飽讀詩書,精于文筆,對江湖上的事很向往,他想去江湖上看看,了解江湖上的事,寫一個關于江湖的書,但雙足殘廢,一生未能如愿,
去年我去看他,他又說起這事,我去找哥哥,希望他替叔叔去江湖上走走,把所見所聞記載下來,給叔叔做寫書的材料。但哥哥不愿拋頭露面,他有嫂子要陪。于是我無法,就只能偷偷離家,只留下一封信,說明出走原因,然后就出來了。”
張金風沉吟了一下:
“那,我答應你。”
袁月怔了一下,有些意外:
“你這么快答應?你可要想好了!這活有些危險。”
“無防,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袁月有些遲疑地道:
“什么條件?你放心,工錢只要在合適范圍……”
“不是這個,”張金風道:“離了王家之后,你要化名,你既是為了寫書走訪武林,你們這的女子少出家門,應該不會遇到熟人吧?”
袁月一陳驚訝,笑了下,道:
“我已經用的化名,用真名出來拜訪他們反而不方便。”
“不,我要你再換一個名,并且離了王家之后,和他們日后遇到要裝作不認識,你前面拜訪過幾人?他們常在外走動嗎?”
袁月更驚訝了,狐疑地道:
“你為什么要這么要求?”
“你之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