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有幾個女子跳舞,只聽見樓上有人叫好,常空抬頭去看顧,在正中央欄桿那里坐著幾人,居然是那個金錢幫幫主,還有那金老爺,再看旁邊,似乎全是這城里的大人物,看衣著就知,雖然大部分還是青白黑,但那料子和做式,一眼就能讓人認出價值不菲。
“你不嫌我長得黑?”
常空搖搖頭,道:
“正相反,我覺得你很好看。”
女子大喜,一下歪倒進常空懷里:
“那我們現在去做?”
“做什么?”
“明知故問!”
常空看著女子光滑黝黑的肌膚和明亮的眼睛,笑了笑,和女子進內,完事后,兩人一道出來,女子樂滋滋的,常空掏出一錠銀子給她,女子輕輕擋了回去。
“怎么?少了?”
“不是,正相反,今晚我不收你的錢。”
“下面我們有請第四位花魁人選秋香,請她為大家表演才藝。”于是臺上又來一位涂脂抺粉的女子在那跳舞唱曲。
終于選出了今晚的花魁,由臺前幾位長期混跡于此的老嫖客選出,常空看了一眼那女人,
鼻子略尖,有些鷹勾,眼睛不大,看著她的樣子,有種狐貍的感覺,當然知道她不是狐貍變的,但那雙睛睛和表情,那臉上的笑像極了狐貍的笑容,那雙眼睛看著也讓人非常不舒服,狐貍似的眼神,讓人有種害怕的感覺。
“下面由各位公子老爺出價,價高者得。”
于是花魁去一邊略坐,臺下各個大家子弟、老爺開始出價。
“我出一百兩,愿購得媚娘今晚春宵。”
“我出一百五十兩。”
“我出二百兩。”
“我出三百兩。”
“我出一千兩!”一個中氣充沛的聲音道,眾人都吃驚地循聲看去,常空也看去,原來是二樓的劉東來。
“哎喲,原來是劉大公子,還有嗎?還有出的更高的嗎?”
常空旁邊一個白衣男子面露不忿,正欲舉手,另一人急忙拉住:
“找死啊,這是錢的事嗎?你沒看到那是誰出的價?那是金錢幫的劉東來!你敢和他爭?想死啊?”
男子慢慢把手臂放了下來。
“再說,你家雖是這里的首富,那一千兩你有嗎?你也出不起呀,難道要變賣家產?這萬花樓的婊子可不是說著玩的,出了價,可就要給!”
“那看樣今夜就由劉大幫主得了,恭喜劉公子,抱得美人歸。”
一條黃色的人影劃過大廳,落在臺上,劉東來向臺下各人抱拳,“多謝各位謙讓!”一把抱起媚娘,哈哈大笑。
常空拿出一枚銅錢,掰下一小塊,見周圍無人注意,彈了出去,正中那媚娘的心窩,媚娘一下倒在劉東來懷里。
“喲嗬,娘子都幸福得暈倒啦!”臺下眾人哈哈大笑。
劉東來抱著媚娘去后院。
常空站起身,想了想,掏出一錠銀子給旁邊的黑肌膚女子,
“拿著,你總也要吃飯的。”
女子只得收下。
金錢幫的意壇很容易打聽。晚上子時,常空背上長劍,蒙上臉,來到金錢幫,在院子四周聽了一會聲息,跳上屋脊,下面立即有人喝道:
“哪路來的朋友?可知這是什么地方?”
常空撥出長劍,跳下地來,道:
“劉東來,出來受死!”
屋中沖出幾人來,正是劉東來幾人,常空仔細一看,那穿著團壽綢袍的金大俠也在,劉東來厲聲喝道:
“什么人?敢闖我總壇?”
“當然是殺你的人。”
“你是哪條道上的?與我有仇?”劉東來眼盯著常空,上下打量他:
“是何人出價?我給你雙倍。”
“劉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