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朝陽升空,甄府院內皆是壓抑的氛圍籠罩。侍女仆從都是大氣都不敢出,躲著那十八位白衣金甲的士兵遠遠的!
甄宓與小丫鬟出門,向院外走去。剛出來院門驚叫一聲躲到了小丫鬟的身后,小丫鬟也被嚇得不輕,卻是哆哆嗦嗦的護著自家小姐。
十八人看見嚇到自家夫人了,連忙單膝極地請罪道“驚擾夫人,我等死罪!”
甄宓聞言探出個小腦袋依舊膽怯的支吾道“你……你們從哪來的?為何……為何在我院門外!”
“回夫人,我等遵侯爺令,給夫人帶信,并且保護夫人安全!”領頭的戰士回道。
甄宓聞言是又羞又喜,喜得是龍煌給自己回信了,羞得是這些人一口一個夫人,叫的她玉頰滾燙,害羞的話都說不清了。
“你……你們,不許稱呼我夫人,我……人家還沒有出閣呢!你們要羞死人了!”甄宓前半句硬氣的命令著,后半句直接跺著小腳變成撒嬌了。
這時,甄宓二哥甄儼聞聲走來,看見自家小妹氣鼓鼓的樣子開口道“小妹與冠軍侯確有婚約,但尚未成婚,稱呼夫人于禮不符,爾等既然是保護小妹的,同府中侍衛一般,稱呼小姐便好?!?
“二哥!”甄宓見二哥來了,連忙上前,躲到了二哥身側。
甄儼見跪地的十八人道“起身吧!”
十八人絲毫未動,仿若未聞一般。甄儼尷尬看向甄宓,甄宓小臉還有些微紅,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敢命令幾人。
甄儼見此摸摸妹妹的頭道“他們都是你的護衛,只有你能命令他們。日后你可是號令千軍萬馬驃騎大將軍的妻子,如此場面便被嚇住了?”
“你不是對二哥說,要學習古時賢德女子成功的經驗來警示自己嗎?怎的現在如此膽怯?”
甄宓聽見曾經自己反駁二哥的話,二哥卻用來調侃自己,小臉一板,仰起雪白的玉頸嚴肅道“爾等平身,將信簡給我。”
士兵應聲稱諾,全部起身挺立,領隊的隊長將竹簡托起,小丫鬟上前將竹簡拿了過來。
甄儼看見小妹如一個高傲的天鵝般挺直了嬌軀,強裝威嚴的樣子,心中好笑,小丫頭就是小丫頭!
甄宓和二哥一同和四位姐姐母親一同用飯,后面跟著兩隊十八披甲持刀的甲士。
行走見,甲胄觸碰發出甲片敲擊“鏗鏘”的聲音,整齊而肅穆。再加上這十八人身上散發著的軍人鐵血氣勢。
連平時比較親近的小丫鬟們經過時,都恭恭敬敬的福禮道“小姐!”
小甄宓表面威嚴,心里確是有點狐假虎威的舒爽,手里拿著的竹簡,更加吸引著她的心。
來到大廳,甄宓和二哥進入大廳,兩隊士兵站到了大門兩邊。
甄宓看見母親和四位姐姐都在,爹爹和大哥,三哥不在,給母親見禮而后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準備用飯。
“小妹好威風呢!”
“是的呢,當真有大將軍夫人的氣勢呢?!?
“那當然了,看著外面的護衛甲胄精良,便知是精銳士卒,小妹很受大將軍寵愛呢!”
甄宓剛坐下,就聽見四個姐姐你一句,我一句的調侃自己。小臉緋紅,不知道怎么反駁!
離她比較近的一個高挑俏麗女子問道“小妹,冠軍侯是不是真的像大哥說的那般豐神俊郎?還是像二哥說的三頭六臂?”
一旁另一個俏麗女子接話道“大姐,能讓小妹朝思暮想的男子,當然是豐神俊朗,英武不凡啊。怎的會是如二哥說的那般?”
甄儼有些尷尬,當初自己就是跟她們開個玩笑,竟然現在還沒忘!點頭符合道“冠軍侯確實豐神俊逸,英武不凡。”
正在一群小女人八卦的興起時,張氏咳咳兩聲訓斥道“一群未出閣的姑娘,怎的如此不害臊?”
聞言,眾人連忙閉嘴,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