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將自己的四條妙極道出,龍煌坐直身子,目光炯炯的看著戲志才道:“何為舍近求遠?如何指東打西?如何聚而殲之?又如何招而撫之?還請先生明言!”
戲志才起身抱拳一禮,邁步來到行軍地圖前,手指地圖言道:“其一,行進路線不能自武都,漢陽二郡入涼州。”
“據我與文若得知,自稱河首平漢王的宋健被東西陣后,其麾下大將北宮伯玉與李文侯二人與西羌叛賊結成同盟,占據了抱罕地區。“
“加之武都,隴西二郡的邊章,韓遂二賊的兵力,約莫共有十四萬人。”
“而涼州北地郡被句就種羌人占領,其頭領滇吾并沒有響應李文侯等人號召,依舊獨占一方。”
“由此我等不能自武都,漢陽,安定三郡進攻涼州,迫使這各自為戰的三方勢力聚集起來!”
“由此可著一位上將,率軍五千充作一萬,大張旗鼓打著殿下旗號入漢陽郡冀縣,以待時變。”
“而主公領著剩下諸人,自北地郡西入泥陽縣,直搗滇吾占據北地郡北部的山城堡,此為舍近求遠。”
“其二,我漢陽郡的大軍吸引敵人注意。”
“吾料定韓遂,北宮伯玉之流不是那有遠大目光的人,我等大軍陳于他老巢之下,對方自會號召大軍在武都,隴西郡多做準備。”
“這時,主公突然率大軍進入敵軍毫無防備的安定,天水地區,敵軍猝不及防之下,必會派兵北上馳援安定郡,敵軍必然疲于奔命。”
“此時,可叫漢陽郡大軍攻入武都郡,以整備之軍攻打敵人疲敝之師。此為指東打西。”
“其三,屆時,我軍已在涼州站住腳跟,南北兩路大軍合力向西絞殺,形成一張羅天大網,借助首戰之勢必可將涼州南三郡之敵聚殲。此為聚而殲之。”
“其四,到此步時,我軍早已氣勢如虹,敵軍亦如驚弓之鳥。”
“但若要殲滅叛軍再北地,安定,漢陽,武都四郡之兵,再以殘師去面對金城郡數萬叛軍精銳,猶如蛇吞象。”
“在下建議厚撫降卒,招降賊寇。此為招而撫之。”
最后,戲志才收手,自信道:“有以上四計,涼州可定。”
聽了戲志才的計策,龍煌腦海中反復思量,覺得可行性極大,當下欣喜言道:
“先生果然妙計,此番若能大破叛軍,收復涼州,先生實乃首功也!到時上報朝廷,論功行賞,定不枉費先生今日所獻之妙計。”
戲志才的自信感染了諸位將領,不僅龍煌極其欣賞,就連曾經傲氣沖天的關羽,也流露出佩服的神色。
“殿下過譽了,志才此番一不求財,二不求名,只求殿下能盡快擊敗,救涼州百姓于為難!”
戲志才淡淡的道,他話說得雖然平淡,但神色之中對于龍煌不居功的態度很是欣賞。
“哎~~先生恕過子龍無禮,愚以為先生之言甚是荒謬!”
“大丈夫抱經世之才,豈能空老于林泉之下?”
“當今天下,變亂紛生,正是男兒建功立業之時,以先生如此人才,誰能不敬,自當聞達與諸侯,以求留名與青史,如此方不負大丈夫之志!”
“子龍之淺見,先生以為然否?”龍煌見這戲志才有經天緯地之才,亦似有出世之意,急忙出言說道。
“先生,龍煌不才,欲護一方之水土免受戰亂之苦,社稷安定,奈何年少德薄,除文若不嫌煌粗鄙外,少有能人相輔之!”
“今見先生之才,心實慕之,煌自知聲微名輕,不能與先生之才相配,可望先生教誨之心卻是出于至誠。”
“我龍煌絕不是妄自菲薄之人,自問也可識人重人,先生若肯助我,本王當可保證先生定不會失望,還望先生詳加思量!”
龍煌見趙云已經看出了自己的愛才之心,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