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賢則是一臉的理所當然道“室友怎么了?室友就不能發生這種事嗎?不是有句話說的,近水樓臺先得月?”
胡一菲一聽急了,一挽袖子說道“不行,我要進去,我要阻止他們。”
曾小賢趕緊拉住她說道“不行,我們得從長計議,不能貿然行事。”
兩人商量了半天也沒結果,曾小賢攤在沙發上感嘆道“殊不知女人心海底針啊!這世道,人心不古啊。”
“嘆氣有什么用,你不是主持人嗎?趕緊主持正義去啊”胡一菲嘲諷道。
曾小賢白了她一眼說道“怎么個主持法?小毅也是主持人啊。”
宋毅說道“你發現的,當然是你去啊,再說了,你是情感主持人,我專業不對口。”
胡一菲瞪眼說道“要不是你攔著,換做是我我就沖進去,一把把他們按住然后讓他們看著我正義的眼睛,再然后,我就跟她攤牌,告訴他所有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別再自欺欺人了。”
曾小賢無語的說道“要是他們死不承認怎么辦?”
“那我就會跟她說,也許每個人都會犯錯,每個人心里都會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并不可恥,倒是你最終還是要面對這個真實的世界,面對你自己的靈魂,苦海無涯,回頭是岸。”胡一菲直視前方正色說道。
宋毅也來了興趣,問道“接著呢?”
胡一菲慷慨的說道“再然后我就頭也不回地走開,讓她自己冷靜冷靜,如果還有一點良知的話,她就會明白的,沖動是魔鬼,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浮云罷了。”
宋毅一擺手,說道“切,一菲,少看點狗血劇,都是些什么啊。”
胡一菲解釋道“我大學主修的就是思想政治教育,你知不知道很多走上歧路的年輕人,其實都需要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的。”
宋毅笑道“那是你武力教育的吧?哈哈哈。”
正在胡一菲準備教訓宋毅的時候,就看到陸展博打開門大喘著氣進來“緊張死我了,終于結束了。”
胡一菲懵逼道“啊?展博,你怎么回來了?”
陸展博也懵了,疑惑道“不是你讓我頭也不回的離開的嗎?”
“什么?是我?”然后看了看對講機,對著曾小賢吼道“都怪你,賤人曾,我的戰斗還沒結束我都忘了。”
曾小賢也是一片茫然,看著她說道“什么戰斗?我又怎么了?”
宋毅悄悄的給曾小賢說了下情況,只見曾小賢一臉賤笑的說道“哈哈,胡一菲,你也有今天。”
“你想死嗎?”胡一菲咬著牙說道,后者立馬打了個激靈閉上了嘴。
胡一菲站起來一邊推著陸展博,一邊說道“怎么可以半途而廢呢!搞了半天,一點戰果都沒有,不行回你的戰壕去,我們繼續戰斗。”
只見林宛瑜開門匆忙地跑進來道“展博,噢!你們都在啊!”
“哈哈,這么巧啊!”胡一菲尷尬到。
林宛瑜說道“我有話要對展博說。”
“哦?是嘛,那我們回避啊,哈哈。”說完胡一菲給兩人做了個手勢,準備走人。
林宛瑜叫住三人說道“哎!沒關系沒關系的,反正你們都知道了,我應該坦白對你們所有人。”
胡一菲茫然道“坦白?坦白什么?”
“展博的話讓我明白了,不應該對朋友撒謊。”林宛瑜停頓了一下道“這一切都是浮云。”
曾小賢摸了摸下巴說道“這句話我好想在哪聽到過。”
胡一菲疑惑道“這個,我還是不明白。”
林宛瑜低落的說道“真對不起大家,其實我的全名叫林宛瑜,我爸爸是林氏國際銀行的董事長。”
曾小賢目瞪口呆的驚訝道“林氏國際銀行?你說的是那個林氏國際銀行?”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