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門鈴又響了,曾小賢放下手里的花籃去開門,然后扛進來一個很大的花圈,沒錯,就是個花圈。
宋毅感嘆道“剛說花圈呢,這就來了,我還真是言出法隨。”
林宛瑜大張這嘴,吃驚道“是啊!好大一個啊!”
胡一菲拽著宋毅的袖子說道“名字寫在這上面一定寫的下,哈哈。”
曾小賢笑著把大花圈放好,拿起賀卡看了一眼,笑容立馬消失。
宋毅疑惑道“老曾,怎么了?難道是你的黑粉送你的?”
“不是黑粉,上面沒有寫名字,但是我好像認得這個筆跡。”說完,曾小賢皺著眉頭讀道“有緣終會重逢,很榮幸做你的嘉賓,今晚節目見?不會吧?!!”
曾小賢讀完,看到賀卡反面,激動的把賀卡一扔,后退著激動大喊道“是勞拉是她是勞拉送的。”
胡一菲有心逗逗他,于是笑道“沒錯,我的小名就叫勞拉。”
“不要開玩笑。”曾小賢吼著說道,來回走動喃喃道“是勞拉,怎么會是勞拉,全世界這么多人,我的嘉賓為什么是她?”
宋毅以前還沒見過曾小賢現在這種狀態,于是問道“老曾,這個勞拉到底是誰啊?能讓你變成這個樣子?”胡一菲則是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
曾小賢聽到勞拉這兩個字,立馬說道“小毅,別提這兩個字了,她是我的噩夢,沒錯,就是噩夢。”
陸展博在一旁好奇道“是嗎?你不是說我姐才是你的噩夢嗎?”
“我的天啊。”曾小賢抓住頭發崩潰道“我現在居然有兩個噩夢了。”然后又說道“在她面前,胡一菲只能算是小噩夢了。”
宋毅說道“這么恐怖的嗎?你和這個勞拉認識?”
曾小賢語無倫次的說道“太認識了,發生了很多很多事情,非常復雜,我長話短說,這事情,說來話長了。”
林宛瑜一臉擔心道“曾老師別緊張,你慢慢說。”
曾小賢瞪眼道“她甩了我。”
林宛瑜疑惑道“哦!不長啊!”
胡一菲則是笑道“這個勞拉,不會就是給你戴綠帽子的那個女人吧?”
宋毅恍然“就是上次心里診所他說漏的那個?”胡一菲笑著點點頭。
其他人也是一臉恍然“噢~~”
曾小賢指著胡一菲,抓狂道“看到沒有,看到沒有,我就說她們兩個人都是我的噩夢。”
陸展博說道“那就是一個老情人嘍!你可以趁此機會敘敘舊嘛!”
曾小賢奔潰道“呵!敘什么舊,啊?回想一下我前半生的痛苦?還是瞻望一下我后半生會不會更痛苦?”
宋毅勸道“老曾,都這么久了,你也該放下了,你現在都和她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你還在乎什么啊?”
“就是因為過去那么久了,我已經忘了她,我不想再聽到她的名字,我不想再想起她,凡是提到跟她有關系的東西我就會渾身過敏。”說完,曾小賢急忙把外套脫了下來。
林宛瑜皺眉說道“太夸張了吧?”
曾小賢在沙發上跳了起來,大喊道“絕對不夸張,比如說勞拉是個記者,于是我開始恐懼全世界所有得記者,你們什么時候看到過我接受記者采訪?”
胡一菲回道“這倒是的確沒有。”
宋毅無語道“你不是說,你是見到記者你一說話就想打嗝,才不接受記者采訪的嗎?”
胡一菲笑道“哈哈,原來是這樣。”
曾小賢原地轉圈恐懼道“我感覺到她的小宇宙越來越近了。”
胡一菲撇嘴道“有這么夸張嗎?這都能感覺的到?”
“男人的直覺。”說完,曾小賢滿臉痛苦的捂著肚子,說道“我的腎開始痛了。”陸展博指著曾小賢捂著的肚子,說道“曾老師,那是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