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淋瀑布是種怎樣的感覺可想而知,好在大家在互相鼓勵著,艱難的完成了祈福企劃。
相比于其他三隊,只有水隊看上去最為悲慘。
外景錄完后,隔天天沒亮,望月澪就迷迷糊糊地醒來了,頭有些昏沉,渾身無力。
嗓子干巴巴地,像被火熏過,很難受。
感冒了。
她想。
掏出手機(jī),給同居的某人打了個電話,雖然現(xiàn)在才接近早上六點(diǎn)。過了一會,電話才被接起。
“你好,這里是西野。”
電話那頭的少女顯然還沒從睡意中清醒,聲音還有些迷糊,同時帶著些被打擾清夢的小氣惱。
“我感冒了。”
望月澪有氣無力的吱了一聲。
算是給自己擾人清夢的行為做出了解釋。
這種時候,不是一個人住真是太好了。
“澪醬?”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有些沙啞的聲音,西野七瀨清醒了點(diǎn),不確定的問了聲,睜開眼睛看了眼手機(jī)屏幕。
是澪醬沒錯。
被褥里一陣蠕動,數(shù)息之后,西野七瀨掀開被子,頂著有些雜亂的頭發(fā)走出了自己的臥室。
“咚咚。”
她敲了兩下門,有些大聲的喊到。
“我進(jìn)來了哦。”
隨后推門而入。
室內(nèi)有些暗,她按了下墻上的開關(guān),臥室頓時明亮起來。
適應(yīng)燈光后,西野七瀨放下遮擋光線的手,寶可夢圖案的床鋪上,望月澪正病怏怏的望著她。
平日里總是藏著小星星的大眼睛,也有些黯淡。
西野七瀨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額頭。
不算太燙。
“澪醬等等啊,我去拿下體溫計。”
等測完溫度,的確是感冒,但不算嚴(yán)重。西野七瀨又從家庭藥箱中拿出了感冒藥替少女泡了一杯沖劑。
在望月澪皺著眉一口氣喝完后,西野七瀨剛好收起手機(jī)。
“我已經(jīng)幫你請假了。”
“嗯,謝謝娜娜。”
望月澪整個人顯得沒精打采的,又重新趴回了被窩。
看著西野七瀨拿了條熱毛巾敷在自己的額頭上,然后噠噠噠的跑了出去,連臥室門都沒有關(guān)。
既然醒來了,西野七瀨也懶得再去睡個回籠覺,現(xiàn)在不過早上六點(diǎn),天色還是有些灰蒙蒙的。考慮到等下少女一個人在家,她決定先替少女熬一份白粥算了。
掏出最后一點(diǎn)生駒里奈送的秋田大米,用水洗凈,然后放到灶臺上用大火煮開,再轉(zhuǎn)到小火慢慢熬著,時不時的用勺子攪拌一下,以便讓粥更加濃稠,一轉(zhuǎn)眼,又是幾十分鐘過去。
在望月澪無聊的發(fā)著呆的時候,西野七瀨將煮好的粥端了進(jìn)來。
“澪醬,我煮好了白粥,吃點(diǎn)吧?”
她小心翼翼地將碗放到了圓桌上,問道。
“要放糖。”
被窩里的聲音悶悶地,撒著嬌。
西野七瀨又從廚房拿了糖罐過來。
然后望月澪磨蹭了一會,坐了起來,張開嘴。
“啊——”
得寸進(jìn)尺。
習(xí)慣了少女偶爾的小性子,西野七瀨也不惱,端著小碗坐到了床邊,用勺子舀了一勺,輕輕地吹了幾下,然后伸到了少女的唇邊。
“啊。”
完全一副媽媽照顧孩子的樣子。
“娜娜就算不當(dāng)偶像,也會是一位好的護(hù)士呢。”
等喝完一碗粥后,望月澪好歹是元?dú)饬艘稽c(diǎn),很滿意西野七瀨的表現(xiàn),表揚(yáng)道。
“嗨——那么請望月小姐好好聽我這個護(hù)士的話,乖乖休息吧。”
西野七瀨笑了笑,督促著少女重新躺下,為她掖好被角,然后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