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蘇卡桑,阿蘇卡桑,還不下去嗎,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大園桃子特有的嗓音在耳廓邊響起,齋藤飛鳥這才從奇妙的放空狀態(tài)醒轉(zhuǎn)過來。
將臉上那副笑得賊狡猾的狐貍眼罩摘下,桃子那混雜著擔(dān)憂和猶豫的神情就這么清楚的在她眼前展露。
“啊,抱歉抱歉,桃子醬,我只是剛好在想事情呢?!?
她搖搖手,示意自己好好的。
聽了她的話,大園桃子雖然露出了安心的神色,但還是有些不確定,“真的嗎,那太好了,要是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說出來哦?!?
“嗨嗨,桃子醬你就是太過緊張了啦?!?
再三保證后,看著大園桃子離開的身影,齋藤飛鳥卻很是頹喪地嘆了一口氣,然后整個人突然跟沒了骨頭似的癱在了座椅上。
良久,空曠的巴士里,傳來細(xì)微的低語。
“澪醬她,要畢業(yè)了啊。”
她現(xiàn)在還記得。
那天她開開心心的結(jié)束了和望月澪的約會之后,在自家樓下,望月澪突然說想要和她多走一會,然后兩人繞著她家附近的街道走了一圈又一圈,說了很多話。
最后,望月澪對她說,她要畢業(yè)了。
時間的話,定在了明年的周年live,那應(yīng)該就是她的最后一場演出了。
二十二號的十二點一過,屬于乃木坂的望月澪就是過去時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齋藤飛鳥卻很自然的接受了。
雖然想笑著說“這是開玩笑吧?”或者“這個玩笑并不好笑!”之類的。
可是她知道,澪醬在這個時候這么說,一定是下定決心了的。
哪怕她插科打諢或者撒潑打滾,都改變不了她的想法的。
而且,這也不是她的行為方式。
可是那一天,她還是氣了好久好久。
冷著臉聽完這則通知后,她頭也不回的沖進(jìn)了家,然后在二樓臥室的窗邊,看著望月澪站在原地待了很久。
騙子。
她這么說道。
明明說過要一直陪著我的。
說好不會讓我一個人的。
在十三歲就加入乃木坂的齋藤飛鳥心中,乃木坂是很特別的存在。
既不是學(xué)校,也不是家庭,但又兼具兩者的屬性。
那么,和澪醬是怎么熟悉起來的呢?
早期的自己看上去并不起眼,只是因為年齡的原因受到大家的照顧。
而澪醬則不同了,清麗的面龐,烏黑亮直的長發(fā),纖細(xì)的身材,仿佛剛從漫畫里走出來的大小姐似的。
從一開始,就受到很多人的喜歡。
和那個時候,自己最喜歡的娜娜敏一樣。
啊,想起來了,好像是因為那天心情不好,一個人躲在墻角發(fā)呆的時候,那個人一聲不吭地坐到了我身邊。
什么話也沒說,只是這么陪著我待了很久很久。
那個時候起,我可能就接受她了吧。
即便之后的時間里,她常常找各種理由來戲弄我。
可是在很多關(guān)鍵的時候,出現(xiàn)在身邊的,卻總會是她。
就像那次的情人節(jié),收到的唯一一份巧克力,也是她送的。
澪醬就是這樣的,笨拙的表達(dá)著她的關(guān)心和喜歡。
超別扭的!
……
晚上將要錄制的節(jié)目,是齋藤飛鳥,久保史緒里和望月澪三人共同參演的。
內(nèi)容自然是剛發(fā)表不久的畢業(yè)談話。
只不過望月澪因為其他工作的原因還沒有到來,休息室里,只有齋藤飛鳥是和久保史緒里兩人。
“澪桑畢業(yè)的話,果然還是有些寂寞呢。”
在齋藤飛鳥對著手上的臺本發(fā)著呆的時候,一旁同樣看著臺本的久保史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