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沖給他們喂下的是封竅丹,藥液堵塞筋脈關竅,能阻止靈力流淌,讓神識無法探出體外。
在藥效發作期間,六人等同于凡人,只能任她擺布。
林止風見狀松開巨腿,撕掉膨脹符縮小成正常狀態。“他們能得到阮真人的行蹤,背后肯定有人透風,趕緊帶回去審問吧。”
“肯定是阮華君!”赫連沖顧不得多想雪獸的異樣,拋出一艘靈舟,把阮塵霄扶上去躺好,又把六名邪魔修士丟上去困住。“我們走!”
夜里星河璀璨,靈舟迅速劃過天幕,不留下一絲痕跡。
經過一番調息,赫連沖的心神終于穩定下來,這才有心思轉頭看向林止風。
“多謝你,要不是你冒著風險舍命相助,我和塵霄必死無疑。”
“其實沒什么風險,也算不上舍命。”
林止風的老實回應,讓赫連沖有一瞬間愣怔。
“呃,不管怎么樣,都要謝謝你。”
“嗯,記得還恩就好。”
赫連沖無奈地笑出聲,這只小獸長大后,說話就讓人很難接下去。不過,這樣的大恩,她肯定會記在心中不會忘記。
“咦?你的印記消失了,夢漁肯解除契約了?”
“嘿嘿,我動手逼她的。”
林止風再次老實回應,讓赫連沖有點哭笑不得。
她一直想讓自家女兒解除契約,也相信坦誠的小獸不會對女兒動真格,于是沒有再多問。
四天后,靈舟駛入阮家地界,迎著清晨第一縷光芒,緩緩降落在長老峰上。
阮塵霄在中途就已醒來,俊逸的臉上帶著憤怒,一下舟就直奔長老堂,高聲求見九位長老。
不多時,阮家所有族人都先后出現在殿上,這一回,林止風也受邀進入了門內。
她在歸程中突破三階,修煉出一顆圓潤妖丹,還成功開啟了儲物空間,六名人證就被她裝在里面。
一進大殿,她就感覺到無數好奇又羨慕的目光。
“又進階了!”
“不愧是神獸!”
“這速度怕是比天品五行靈根還快吧!”
“誰知道呢,又沒人見過天品五行靈根,沒法對比。”
聽到這些竊竊私語,阮夢漁心中煩悶,她就是天品五行靈根,可她不能告訴這群沒見識的人!
嫉恨上頭的阮夢漁,看向林止風的眼中滿是譏諷,有好資質不藏著掖著,這么高調嘚瑟,遲早會被人害死!
林止風沒理會她,走進門就緩緩趴下,沒有再往里面去。
大家都不知道阮塵霄張羅議會是為了什么,等所有人都到齊,罪魁禍首阮華君反倒先發制人沉聲斥責“塵霄,你這是鬧什么?”
他不擔心自己做的事會暴露,就算他們僥幸逃回來,也拿不出證據證明這事跟他有關。
他只是想不通兩人是怎么死里逃生,他安排的人又去了哪里,為什么一直不聯絡。
“三長老難道不清楚?你派人圍殺我們,怎么敢做不敢當?”
阮塵霄聲音中透著冷厲殺意,察覺到族人的驚訝和好奇,他沉聲把這場危險經歷講述了一遍。
阮家眾人聽后都不敢相信,就算三房和五房歷來不合,三長老身為長輩,怎么都不至于對晚輩痛下殺手吧。
“荒唐!”阮華君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塵霄,你這是聽誰胡言亂語,本座怎會勾結邪魔歪道,又怎會傷害族人?”
他知道赫連沖跟阮塵霄都不善言辭,只要拿不出證據,他就有的是辦法洗脫污名。
看到他眼中閃過的得意精光,林止風蹦蹦跶跶從門口奔來,把三名邪修、三名魔修從儲物空間砸倒在地。
“你老臉真厚,是練過什么特殊秘術嗎?”
林止風說話間,把六張吐真符貼到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