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黃海軍對隨同而來的老中醫說
“董老,麻煩您給我爸爸看一下吧,希望你把我爸爸病情的真實情況,告訴我。”
“好的,海軍。”董老先生點了點頭,走到黃老先生的病床前,輕松的抓著他的手腕,開始給他號脈。
董老盡管早就從醫院里退休了。不過他現在仍然是蛇山市中醫協會的副會長。
他可是經驗十足的老中醫,當他抓住黃老爺子的手腕號脈的時候,足足遲疑了兩三分鐘,沒有說話,然后,他不可思議的詢問張林生
“小伙子,你也是學中醫的。”
“董老前輩!我是蛇山醫科大學大四的學生,目前在這里實習。“張林生彬彬有禮的說。
當張林生在做自我介紹的時候。
一旁的業務院長趙明城額頭在冒冷汗,他不停的從衣服里掏出紙巾擦拭額頭。
天尊集體的總裁黃海軍,瞪著大眼睛,盡管沒有說話,但是滿臉的表情,都是對趙院長的責備與不滿。
黃總裁盡管沒有發飚,不過他的夫人了解到張林生是實習醫生以后,還是歇斯底里的問道
“小伙子,是誰安排你照顧我公公的。”
“是趙明城院長安排我的。我就是一個實習的醫生,醫院咋安排我,我就咋做。”張林生這番話表面上有裝傻充愣的意思。
但實際上,是想把趙院長的丑惡嘴臉暴露出來。
趙院長沒有盲目的說話,因為他知道今天這件事情要是不能妥善處理的話,一定會連累他自己的前程的。
“董老,你都替我爸爸號脈好一段時間了,我爸爸情況到底咋樣?你總得表個態吧?”黃海軍有點不耐煩的問道。
“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吶。沒想到蛇山第一中心醫院,是個藏龍臥虎的好地方。“董中醫有感而發的說。
聽到董中醫的這一番話,黃總裁以及所身邊的人都感覺,情況比想象的要樂觀一些。
特別是黃海軍本人,他的臉色比剛才好看的多。
對于他來說,現在關于他爸爸的病情最重要,至于其他人,該怎么算賬的可以秋后算賬。
”這個小醫生真是后生可畏呀!哪怕就是我都沒有辦法將患者體內的癌細胞,逼出來。但是,這位小醫生做到了。從目前的情況來說,黃老剛才暈厥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目前,他的身體狀況比較穩定。很顯然,疼痛感減緩了一些。“”
董中醫很專業的說,同時他很驚奇的給張林生,伸手點贊!
黃總裁聽說他父親目前沒有生命危險,懸著的一顆心,暫時落了下來,他很冷靜的帶著跟隨的幾個人,輕輕的走出了病房。
趙院長很殷勤的也走出了病房,他以為剛才黃海軍沒有說話,這事兒就能草草收場。
“趙院長,剛才聽小醫生說話的語氣,好像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過節?總之,我感覺你們之間仿佛怪里怪氣的。”黃總裁似乎看出了端倪。
作為在商界摸爬滾打,并且繼承老總裁衣缽十幾年的人,黃海軍察言觀色的本領,那是不容置疑的。
倘若這么點事情都看不住其中的弦外之音的話,那么他也不可能有本事,帶領一個800人規模的大公司。
因為特護區的病人,病情往往都比較的危急。
管床的醫生護士,往往都是有十多年,甚至二十多年工作經驗的行家里手。
不可能讓一個剛剛在醫院實習的菜鳥醫生來接手。
畢竟,醫院的本質是救死扶傷,而不是草菅人命。
趙院長在聽到黃老先生沒事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對策,他信口雌黃的表示。
他也知道張林生閱歷有限。原本,他安排張林生在普通病房擔當管床醫生。
可是,張林生老是和他的外侄楊海峰鬧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