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張林生準備走進酒吧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后傳來高跟鞋的”噠噠“聲,他回頭一看,一個年輕漂亮女人走了過來。
她穿著紅色大開叉旗袍,邁著優(yōu)雅的小碎步,迷人的美tui總是春光乍泄,修身的旗袍,把她俊俏的身軀,勾勒得凹凸有致,男人看見了她,都會對她有生理上的沖動。
三四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小混混,手里拿著砍刀簇擁著她,看起來對她挺恭敬。
“我勸你今天不要進去,這里亂的很,小弟弟,你不應該來這種地方了。”漂亮女人突然站住,故意笑著對張林生放電。
”咦,大姐,這里是公共場所呢,誰都能進去,為什么你要勸阻我呢?況且咱倆素不相識,你對我如此的關(guān)心,是不是因為我顏值高的原因?“張林生冷笑著說。
漂亮女人身后的一個混混兒,突然就想對張林生動手,不過漂亮女人一個揮手動作,迅速制止了他
“沒事兒的,禿子。”
與此同時,漂亮女人笑著對張林生說
“我覺得你這個小弟弟很有趣,所以我才提醒你,既然你想進去,那就悉聽尊便嘍。到時候要是后悔哭兮兮,姐姐我可不會給你遞紙巾啊。”
漂亮女人說完,就帶著身后的幾個小嘍啰,走進了星悅酒吧,不知道為毛,她居然對眼前這個小伙子有點喜歡呢。
張林生緊隨其后,跟在漂亮女人的屁股后面,也走進了星悅酒吧。
進入酒吧以后,隨著勁爆的日韓音樂,許多潮男辣妹,一個個在那里搖頭晃腦,扭來扭去,自我陶醉。
張林生仔細的搜索了一下人群,他發(fā)現(xiàn)花豹幫的幫主吳清貴,不在這群人當中,至于剛進來的這個漂亮女人,也從一樓消失了。
緊接著,張林生上了酒吧二樓。
一走進二樓大廳,張林生就聞到令人作嘔的煙臭味,以及嗆人的”火藥味”,看起來這個地方經(jīng)常打架斗毆,尋釁滋事。
“妞,給爺笑一個,讓爺抱一個。”一個男人放浪形骸的在那里胡說八道。
“把你的臟爪子拿開,別在我面前惡心我,好不好?”說話的人聲音好熟悉。
正是先前在酒吧外面,和張林生說話的那個漂亮女人。
“賤貨!你膽子不小啊!真的還敢來這里,這里的妞爺都玩膩了,今天晚上也好換換口味,晚上我一定要剝掉你的小i,然后,做成一只口罩,好抵御新型冠狀病毒。“臟話連篇的臭男人,說的更下流了。
“請你不要為難我的弟兄,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剛才那個漂亮女人掙扎的說。
“對我不客氣,駱希希,你想怎么對我不客氣了,是想在給我不客氣嗎?這事兒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到了千萬別客氣,否則,到時候我真的對你不客氣。”那個猥瑣的男人,自以為是的哈哈大笑。
他身邊的那些小嘍啰,也在那里瞎起哄。
“吳清貴,你到底放不放我的幾個兄弟?給句痛快話。”駱希希也是在社會上混的主兒,說話也帶著一股匪氣。
“哈哈,放了你的兄弟?來人,將希希姐的人帶出來。”男人一聲令下,身邊的那些小兄弟,就扛來了幾個麻麻袋走了上來。
很快,吳清貴手下的兄弟們,把麻袋重重的摔在地上,很顯然,麻袋里面裝的人,都是駱希希帶來的那三四個小兄弟。
麻袋里人只在拼命的掙扎,可是他們并沒有大聲的呼喊,很顯,他們被裝進麻袋以前,都被捂住了口。
“吳清貴,你敢對我的人這么無理,你自己要考慮后果啊。”駱希希看著地上麻袋,憤怒的說。
“動你的人只是開胃菜,今天晚上和你在娛樂娛樂,才是真正的大餐。只要你今天晚上把爺伺候舒服了。從今往后,爺罩著你,在整個蛇山市,除了我以外,你可以號令整個花豹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