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一辰驚訝的看著父親汪中鶴,不過,他相信他老爸不會拿這件事情,跟他開玩笑的。
他在心里暗暗的想,難道這個張林生真的是一種武者?要不然他不會有這么強大的實力的。
汪中鶴似乎讀懂了兒子心里的話,他長舒一口氣
“一辰,你想的是對的。這個張林生可能是一個武者,而且等級還不低,我已經(jīng)讓人去查他的底細(xì)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記住了,從現(xiàn)在開始,不要輕舉妄動,只要時機成熟,我們總有機會收拾他的。”
“我知道了,爸爸。”汪一辰心有不甘的說。
他原來以為張林生只是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年輕人,沒想到卻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而且還是高手中的高高手。
不過,就算是古武高手又如何,汪家也可以見招拆招,他們也有修武高手,而且等級很高,那可是汪家的最核心的底牌。
“一辰,有些事情我們沒有必要直接出面,難道你不知道借刀殺人嗎?我們可以給霸爺一筆錢,讓霸爺去找張林生的麻煩?這樣不是省事兒的多。”汪中鶴笑著說。
如果霸爺給對于張林生動手,黃家一定會站出來保護張林生的話,到時候勢必會遷怒霸爺,霸爺?shù)膶嵙Σ坏诘郎蠌妱荩谏厦嬉彩怯腥说摹?
汪一辰眼神發(fā)亮,也抽出了一根煙點燃了,笑著說
“還是父親技高一籌,一石二鳥的計劃實在是太棒了!“fficer的人,正是憑借他的權(quán)利,他們汪家的鴻鶴集團才在蛇山市,真正的站住腳,不過他們的公司,完全都是由汪太太打理的,汪中鶴只是充當(dāng)幕后人而已。
當(dāng)然,他們汪家的鴻鶴集團和黃家的天尊集團,平時無可避免的為了生意上的競爭,彼此都有嗟怨。
所以,汪中鶴既想除掉張林生,又想搞垮黃家的天尊集團,所以他想花點兒,讓霸爺和黃家拼個你死我活,到時候他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哈哈,黃海軍,是騾子是馬,到時候咱們拉出來溜一遛,別以為有你大哥罩著你,你就敢和我們耍狠,早晚要讓你知道,這里可是蛇山市,不是你隨隨便便就可以放肆的地方。“汪中鶴冷笑道,與此同時,把一截未抽完煙,掐滅了……
仇恨就像睡眠一樣,在這紙醉金迷的都市里,慢慢的醞釀了起來。
……
……
這段時間,張林生除了照常在惠仁高級醫(yī)院上班以外,除此之外的時間里,他幾乎都待在學(xué)校里寢室里。
除了日常的真氣修煉以外,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段時間,他也在旁敲側(cè)擊的調(diào)查關(guān)于汪家人的社會背景。
盡管他為此還整理了一些筆記,但是,他感覺收集到的信息,太過于片面與零碎,盡管他也打探到了一些汪家人做的缺德事。
但是,張林生覺得,僅憑現(xiàn)有掌握的資料,還無法扳倒汪家。
汪家在蛇山市可是出名的老狐貍,有時候做了壞事以后,他們會迅速的擦干屁股,而不會輕而易舉的留下蛛絲馬跡。
張林生正為此事煩惱的,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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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的人,是黃雪莉的父親黃海軍。
“黃叔叔,這么晚了還沒有睡?”張林生接通了電話笑著問道。
他已經(jīng)知道黃海軍打給他電話的目的了,要是今天不打電話,那才不正常了。
電話一撥通,黃海軍就開門見山的說
“你知道嗎,小張,現(xiàn)在車上是各個勢力團伙,都在調(diào)查花豹幫幫主吳清貴死亡的幕后推手,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駱希希一口咬定,是她殺死吳清貴的,這件事暫時你是安全的。“
電話里,黃海軍笑的比較輕松。
這個駱希希真的是太夠意思了,張林生嘴角浮現(xiàn)了微笑,特別是想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