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啥情況啊?
——這怎么回事啊?
——這到底該咋辦啊?
突然間,看到沈詢這一副如臨大敵,連可能從“那個地方”拿到手的裝甲都穿上了,此時,魁小姐心中正是一片的茫然無措,完全不知道是自己的哪一句話刺激到了對方的哪一根神經。
——一起工作也好,一起同居也好……明明都要快進到(嗶……消音)了啊……
——……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了呢?
一時失神之下,魁小姐放松了對心神的控制,受到[北辰妙見]氣息的刺激,同一時間,塞在她這具義體內的《太白陰經》竟是自動開始了運轉,遵循設定好的程序,勾動歡樂街上空,積蓄在這座城市網狀鋼鐵穹頂中未經過篩選過濾的、來源于[天人太陰星君]的“原始月光”,迅速提煉著某些超凡之力。
蒼白的痕跡爬滿了墻壁,漆黑的陰影占據了大地,就在戰斗仿佛一觸即發時,魁小姐背后的宋七酒卻是突然間甩開了對方的手,像是絲毫沒有感覺到[北辰妙見]的危險一樣,趕忙小步小步的跑上了前,如大樹懶一般,親昵的抱上了沈詢被鋼鐵裝甲所覆蓋的手臂。
輕輕嗅著那熟悉的味道,她肯定的說道“換了一副樣子后,差點讓我沒有認出來呢,阿詢,你果然是沒丟掉我跑走!”
——可惡!
——怎么小七酒她就可以那么自然的蹭上去啊!
魁小姐回過神來,看到這景象,頓時如敗犬一樣,在心中發出羨慕嫉妒的哀嚎,差點沒繃住臉上那冰冷的神色。
看著手臂上那個突然間多出了的大號掛件,一時間,沈詢心中也是無奈,沒想到她居然會這么不按常理出牌,還沒等自己進行營救呢,便主動從“綁架者”那里跑了出來,直接襯托出他和魁小姐這兩個非職業綁架者、和非職業解救者的沒用。
“那個真武重工來的女人不懷好意……嘖,你怎么和她走到一起的?”裝甲中,他發出了悶悶的聲音,隨手一撈,悄然間將仿生人少女放到了[北辰妙見]的背后保護好。
——是真武集團的人對你不懷好意你早說啊!
——可惡,明明我早就不是真武重工的人了啊!
魁小姐一愣神,馬后炮一般的反應了過來,卻沒說出來話,只能望著宋七酒,眼神可憐,好像是在企盼著她替自己辯解。
“因為我能感覺到魁小姐她是好人啊。”仿生人少女蹭了蹭,呈大字的趴在沈詢背上,似乎是感受到了那位可憐“少女”的祈愿。
“感覺?感覺有用的話,那還要證據做什么?更何況,難道你不覺……”
宋七酒十分認真的說道“阿詢你自己可是也說過哦,不能以貌取人呢,要是連溝通都沒溝通過,就單方面指定誰為不懷好意的話……那阿詢你以后的朋友會很少的啊。”
看著她這副說教的模樣,沈詢有些頭疼,見到那個自稱“魁”的女人也沒有動手的跡象,念頭一轉,便忽然間問道“說起來,有一事我還是疑惑,為什么一醒過來,我會發現就和一具尸體呆在棺材里面……有關于這一點的問題,我倒是還希望這位魁小姐給我解釋一下。”
“你真的想要我在這里說嗎?”魁小姐冷冷的說了一句廢話,心中卻是雀躍的知道,是自己的機會又來了。
沈詢反問“為什么不能在這里說?”
“說了,就意味著需要負起責任了。”魁小姐繼續保持高冷而神秘莫測的姿態,忽然間便抖出了一個大料“有關輪回空間的事情,你難道覺得小七酒真的適合知道嗎?”
——她怎么會知道輪回空間的事情?!
一瞬間,宛若驚雷在耳旁炸響,卻是完全沒有料到,從這個真武重工的“魁”口中,居然能聽到這一個熟悉的名詞。
——難道說是空間的屏蔽機制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