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昏黃的陽光照在項桐身上,他看起來像是一尊黃銅做的雕像。
看著抱著女兒的兒子緩緩消失的身影,項桐挺著的腰桿瞬間變得有些佝僂,癱坐在門口的土地上。
良久,良久……
項黎抱著阿姐放在床鋪上,用床褥裹好。
項黎心里擔心自己治病的價碼不夠,趁著天色還亮,把門鎖好,連忙跑到了鹽鋪,買了五十斤粗鹽,花了項黎七十兩白銀。到現在為止,項黎只剩下四兩多白銀了。
背著鹽袋,在別人奇怪的目光注視下,項黎喘著粗氣跑回了客棧。
回房,放下門栓,召出木門,把早上買的那五斤粗鹽一起放進口袋里,把口袋丟了過去,然后小心的抱著阿姐,一腳跨越了過去。
神奇世界。項黎從樹影下走出,朝著村口呼喚,看到是項黎,守衛鉉離和其他人招呼一聲就跑了過來。
看到床褥裹著的項梨,鉉離有些驚奇的看著她。
項黎把口袋遞給鉉離說道“給首領,首領。”這是昨天他學習到的那個中年領頭男子的稱謂。
鉉離接過這一口袋粗鹽,看是巖晶,十分驚訝。看著急切的項黎和病怏怏的項梨。鉉離明白了,提著口袋往村落走去,并示意項黎跟過來。
“哦!帶我去看看。”首領聽到守衛的述說,決定親自去看看。
項黎小心的抱著阿姐,走進村子,在廣場等待首領。
中年男子走進前來,看著旁邊一口袋巖晶,眼中精光一閃,看向項黎笑道
“鉉離,去帶她到藥房,讓龔老全力救治,不可怠慢。”
“是,首領。”鉉離連忙應下。
“待會兒到我那里領一顆血元果。”中年男子拍了拍鉉離的肩膀笑道。
“謝首領。”鉉離身子一挺,有些激動的大聲道。
“去吧!”
鉉離接過來項梨,領著項黎去藥房。
項黎對著中年男子深深鞠躬,感激他沒有拒絕治療阿姐。
中年男子微笑示意,一副和善寬厚的樣子。
“龔老,快給她看看。”鉉離大聲道。
“小點聲,小點聲,老頭子,我耳朵還沒有聾。”一段木枝杈插在盤發上的耄耋老者,有些不滿的說道。
“好好,下次一定改。您趕緊給他看看。這可是族長讓我找你的。你一定得治好了。”鉉離認真說道。
“哦,是族長讓你來的。是這個神秘的小子呀!”老者這才抬起頭,放了下手里的活計。把一瓶裝著不知道什么粉末的瓶子放到櫥架上。看著是項黎,語氣有些恍然道。
老者走到床臺前,仔細的觀察,用鼻子嗅了嗅她的呼吸。
項黎在一旁緊張的看著。不知道這個人能不能治療好瘧疾。
“外邪入體,內毒浸身,內毒好治,外邪難清啊!”老者捋著胡須,來回走了幾步后說道。
“那可怎么辦呀?”鉉離急道。項黎在一旁急切看著。
“年輕人不要急躁。”老者不慍不火說道。
老者走出藥房,片刻后,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來一顆葡萄大小的紫黑色蛇膽,然后從櫥架里取出一罐清亮的液體浸泡蛇膽。
老者仔細的清洗蛇膽,在清洗之后。蛇膽褪去黑色皮衣,紫色蛇膽如同瑪瑙一般,炫目光彩。
老者又從櫥柜取出一罐有一點黑紅色澤的的液體。老者走到床臺前,扶起項梨,把蛇膽送入口中,用那黑紅的液體送服。“這就好了嗎?”
“還不確定,這女娃子身體異于常人。得等她醒了之后再判斷。”老者說道。看著他們急切的樣子接著又說道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治不好也不會惡化的。”
呼!鉉離松了口氣,然后對項黎語言加手勢向他說明已經不會有大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