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文臣武將一聽,這個辦法不能說不行,但是竟然是一個太監(jiān)獻上的,這就不太對味兒了。
尤其是左丞相周禮,他的女兒在宮中最近被皇后壓制的厲害,根源就在陸鳴這里,雖然沒有情報表明陸鳴是皇后的人,但是敵人的朋友就是敵人。
宮中的情況并不清楚,因為陸鳴一直在宮外辦差,現(xiàn)在竟然這么得皇帝的信任,周禮自然不會想讓陸鳴再次立功。
“陛下,此計不妥!”武將們還沒有說話,左丞相到是站了出來。
“左丞相有何見解?”皇帝問道。
“雖然十二衛(wèi)大將軍的親兵衛(wèi)隊都是騎兵,并且是衛(wèi)軍精銳,但是并不同屬一軍,彼此之間自然沒有默契可言,所以此計不妥。”周禮的話到是有些道理。
皇帝則是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陸鳴,陸鳴一愣,心中疑惑,這是讓自己回答嗎?
“陸鳴你來說說!”皇帝見陸鳴發(fā)愣,于是直接出聲提醒一下,畢竟他也知道陸鳴是第一次上早朝。
而陸鳴心中十分的不解,太監(jiān)可以在早朝發(fā)言嗎?大炎王朝的情況他了解的還是少了一些,畢竟受到上輩子的一些影響,他怎么也想不到這里太監(jiān)可以在朝堂發(fā)聲。
“諾!”陸鳴先是對皇帝行禮,隨后才開口說道“這些親兵衛(wèi)隊確實不屬于一軍,但是騎兵的訓練相對來說更加的簡單一些,同時騎兵沖鋒也不需要排列太過復雜的陣型,也不需要在陣前變陣。”
鎮(zhèn)北大元帥轉(zhuǎn)頭看看其他三位,另外三位大元帥點了點頭,這話確實沒有錯同時他們也想要出兵一次,于是鎮(zhèn)北大元帥開口說道“此言不錯!”
陸鳴對著鎮(zhèn)北大元帥抱了抱拳,隨后再次說道“而且,這次以一軍騎兵為主力,采用奇襲的方式進行,對北蠻部落進行偷襲,不需要排出大范圍的騎兵陣型,以千人為一橫列沖鋒,想來也是夠了的。”
“同時,還需要進行包圍,防止突襲的目標有人逃跑,需要采用包圍的戰(zhàn)術,如此一來,基本上都是可以使用千人為一營的基本作戰(zhàn)單位使用。”
武將這邊兒紛紛點頭,確實如此,這些騎兵雖然配合上未必默契,但是騎兵本身的戰(zhàn)術就不是太多,騎兵的重點其實是騎術,這個自然沒有問題。
此時的十二衛(wèi)大將軍之中,只有周凱的心中忐忑,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而其他大將軍雖然最近聽到了一些風聲,但是太過具體的情況知道的不多,唯一清楚的一點就是,周凱的親兵衛(wèi)隊被抓了,因為什么被抓的不知道。
也不是都不知道,驃騎衛(wèi)大將軍炎彪、禁衛(wèi)大將軍羅毅兩人很清楚,而在結合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這是陛下用的計策,而出謀之人就是陸鳴了。
他們兩個彼此對視一眼,隨后點了點頭,由羅毅開口說道“陛下,此計甚好,如此一來既不用動用衛(wèi)軍主力,又可以給北蠻沉重一擊,讓他們在這個冬天損失慘重,下次想要侵犯北境,自然要所有顧忌。”
“陛下,臣認為還是不妥,如此計策,豈不是要將一軍騎兵丟在草原之上,我朝騎兵甚少,練之不易,尤其是戰(zhàn)馬稀缺。”周禮竟然還在反對。
“左丞相多慮了,如此行動聽上去甚至危險,但是其實并不是如此。”陸鳴再次開口,他也不用等皇帝提醒了,免得皇帝不高興。
“哼,你一個內(nèi)官,難道懂得行軍之道?”周禮竟然這么不給面子,直接訓斥陸鳴,不讓陸鳴說話。
陸鳴的小脾氣也上來了,本來就和你們一家子不和,已經(jīng)將你們得罪死了,現(xiàn)在陸鳴自然也不會客氣,“這么說左丞相懂了?”
“你……”陸鳴的話讓周禮噎了一下,畢竟他是文臣,不是武將,武將那邊兒都同意了,他拼什么不同意?
“騎兵以速度為主,出東山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