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毀壞的看不出模樣的古董字畫,轉而又貪婪的注視著那座已經(jīng)有些銅綠的銅山。
就在這時,一道弓弦響動如同霹靂!
庾小獻還未來得及撐開智障之盾,就像一截木頭一樣,被射倒在地。
庾獻靜靜的浮出水面,扔掉弓箭,大步走到庾小獻跟前。
庾獻木然的注視了一會兒,半天才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不殺你,我實在是念頭不夠通達!”
庾獻看了看眼前的龐大財富。
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已經(jīng)完美通過,很快就能掙脫法寶的鎮(zhèn)壓。
只是事到臨頭,庾獻臉上顯出一絲惶恐和茫然。
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如今的自己還是自己嗎?
自己在這里經(jīng)歷了太多年了,一些他原本的記憶都已經(jīng)淡忘,可這里發(fā)生的許多事情,都生動地鐫刻在腦海中。
無論是認知還是情感,這葫蘆中的世界,甚至比之前的世界還讓他覺得親切。
葫蘆里的器魂能夠創(chuàng)造出一個庾小獻,焉知此時的自己,就是真實的自己?
還是經(jīng)歷了一系列的磨難雕琢,我終于活成了他們想看到的樣子?
庾獻茫然失措,惶恐無地。
終于,庾獻艱難的開始收攏財寶。
這個收集似乎就是個確認的過程,凡是被庾獻觸碰到的寶貝錢財都自動進入“一斗”之中。
終于,期待了許久的聲音響在耳邊。
“恭喜,你已經(jīng)完成所有考驗。”
一個淡淡女聲響在耳邊。
庾獻停下動作,回頭望去。
這次那個身著華麗衣服的女子沒再躲避,她漂在空中,看著庾獻,細長的妖身如同蛇尾一樣盤踞在溶洞四周。
庾獻在她面前,小的如同一只螞蟻。
庾獻看著那女子,神色說不出的復雜。
他緩緩開口,聲音帶了一絲危險。
“玩弄別人的人生,是不是很有趣?”
那女子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白皙的小腹細長修長。
“你可以叫我斑斕。”
斑斕?
庾獻瞧了瞧她那身堪稱夸張的華服,覺得倒也相稱。
斑斕揮手輕輕一剖,眼前的世界就裂成兩半。
庾獻只覺得立身之地開始崩塌,身體在急速的下降。
庾獻極力的掙扎著,身體卻越越降越快。
隨著距離變遠,那像蛇一樣盤踞在四周的斑斕妖身不但沒有變小,卻越來越顯得巨大。
而斑斕,就在半空中戲謔的看著。
這幅場景雖然妖異,但給庾獻的感覺卻神圣無比。
還未等庾獻琢磨清楚這斑斕有什么來頭,庾獻就在急速的下落中,眼前一黑。
接著額頭上疼痛無比,讓庾獻情不自禁的“哇”的大叫一聲。
他奮力的睜開眼,就見眼前出現(xiàn)了一道光柱。
等到身體情不自禁的順著光柱向外飛去,就見光柱突然被一只巨大的眼睛遮擋。
那吸引自己離去的力量立刻減弱了幾分。
接著一只巨大的手指順著光柱進來攪了攪。
庾獻正愕然,就聽見一陣如同洪鐘一般的嘟囔,“怎么還不出來?莫非這小子闖過第一關了?不可能吧。”
接著,一陣天旋地轉,搖搖晃晃,那吸引自己離去的力量驟然增強起來。
庾獻眼前光芒大亮!
早有準備的庾獻,猛然從葫蘆口竄出。
抬眼一瞧,正好看到在拼命倒葫蘆的李肅,正愕然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