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程楓這么淡定,陳念卿有些心虛,她一不小心就把自己這暴躁的一面給暴露出來了,他為什么難么淡定?他會不會覺得她很無理取鬧?他會不會后悔跟她這樣的人結(jié)婚了?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后退半步,看著他道:“嗯啊,我說完了,你想怎么樣?”
程楓嘴角揚(yáng)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上前一步,俯身在她唇上烙下一吻。
這吻來的有些過于突然,讓陳念卿有些措手不及,連忙往后退了兩步道:“你……你干嘛啊,我在這里跟你說正經(jīng)事呢,你干嘛突然親我啊?你別以為你親了我,我就可以不追究了,你的色相在我這里早就不管用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程楓站在旁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等她說完之后再上前去烙下一個滾燙濕熱的吻。
陳念卿顯然是被他這動嘴卻不說話的動作給搞懵了,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些許茫然:“你……你這是要干什么?你這樣也不能哄好我啊,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好好哄我,我就不跟你好了。”
聽到她這樣說,程楓笑著再次落下一吻,這次就不光是親嘴巴那么簡單了,還有眼睛,還有額頭,還有臉頰,還有耳朵……
“你……你總是這樣想要蒙混過關(guān),你個壞蛋。”她的雙手撐在程楓的胸膛前,緊張的喘著粗氣。
按理來說,他們兩個也都已經(jīng)結(jié)婚大半年了,該做的事情也全都做過了,但是很奇怪,只要程楓一靠近她,讓她切實(shí)的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她整個人瞬間就會變得軟塌塌的,跟當(dāng)初剛認(rèn)識他的時候一樣。
而程楓嘴角咧著笑意,將她抱緊。
“結(jié)婚這半年以來,我工作一直都很忙,每天都要很晚才能下班,沒有及時照顧到你,你沒有怪我吧?”
他的聲音低沉又有磁性,在她的耳邊低聲輕訴著,聽的她耳朵根都開始癢癢起來了。
“當(dāng)然不會怪你了,工作是最重要的嘛,沒有工作就沒有錢,沒有錢你怎么養(yǎng)我啊?將來還得養(yǎng)寶寶呢。”
聽到她這樣善解人意,程楓更是感動,將她摟的更緊了一些:“你總是這么好,就是有的時候脾氣太著急了,我在這里可以給你發(fā)誓,我是真的不知道于姝菲他們會來咱們家里,你剛才說她來門口給你開門,那個時候我在廚房里做飯呢,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我要是知道,哪里會容許她來給你開門啊。
再說了,這件事情你就完全沒有責(zé)任嗎?”
本來聽他前面說的好好的,結(jié)果一直到后面的這一句,陳念卿直接懵了:“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事情變成這樣還有我的一份責(zé)任了?程楓啊,你到底是向著誰的啊!”
見她又開始著急,程楓連忙道:“我當(dāng)然是向著你的啊,我的意思是說,這里是咱們的家,于姝菲存的是什么樣的心你還不知道啊?你現(xiàn)在這樣跟我吵,不正是隨了她的心愿嗎?”
聞言,陳念卿也反應(yīng)過來,反駁道:“什么啊,不是這樣的,你是我老公啊,難道我心里不舒服都不能找你抱怨兩句嗎?真是的。”
“當(dāng)然可以,哎呦我們可愛的卿卿,別生氣了,以后我也會叮囑姐姐,讓她不要無緣無故的帶人來咱們家,好嗎?別生氣了?”
聽見程楓用如此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哄著自己,任是心里有再多的氣也生不起來啊。
她微微一笑,主動抬起手臂環(huán)住他的脖頸,在他的唇角輕輕落下一個吻。
陳念卿沒想到的是,程露他們來帝都醫(yī)院學(xué)習(xí),竟然要學(xué)習(xí)足足三個月,這讓她很是郁悶。
畢竟醫(yī)院里有于姝菲在,于是她又開始了給程楓他們部門點(diǎn)奶茶的套路了。
只是送奶茶的人不再是唐菲菲了。
每次給他們部門送一次奶茶,陳念卿就會想起唐菲菲一次,忍不住給她發(fā)消息。
“其實(sh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