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卿的眼中已經(jīng)含淚,看的齊羽翔頓時就心疼的不得了,“好好的這是怎么了?”
見他對自己總是這樣一副口氣,柳玉卿心里既生氣又委屈,從來只對她嬉皮笑臉一副好脾氣的齊羽翔,今天卻總是拿話來擠兌她,這讓一直都被齊羽翔捧著的柳玉卿難以接受。
所以柳玉卿的眼淚不覺的就出了眼眶,她索性一甩手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可巧這時候小雪正回來,見柳玉卿滿眼是淚的就往外走,便問道:“喜姐兒這是怎么了,剛才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齊羽翔也追了出來,可柳玉卿已經(jīng)快步的走遠了。
小雪見他便拉住問道:“二少爺,我們喜姐兒向來可不是愛哭的主,這才來多一會兒的功夫啊,就抹著眼淚的跑了出來,你到底怎么欺負她了?”
齊羽翔:“我什么都沒做啊。”
小雪瞪他,“等我回去問明白了再來找你算賬,哼。”她扭身就跑著去追柳玉卿了。
齊羽翔看著小雪一臉的懵逼,“死丫頭,平日里一見到我就眉開眼笑的,還以為她是個好脾氣呢,這怎么說跟我翻臉就翻臉了,呵呵。”
回去的路上柳玉卿將眼淚擦干,也不理會小雪不停的追問,直至回到了卿玉閣內(nèi)她便將房門緊閉,不許別人進來打擾。
花娘和向媽媽畢竟年歲大,一眼就看出了些端倪來。
向媽媽放下了手中的抹布,對著花娘小聲說道:“這是和二少爺鬧別扭了吧,看把咱們喜姐兒委屈的。”
花娘:“是啊,那二少爺也是,今天好端端的干嘛給喜姐兒擺臉色啊。”
向媽媽笑道:“花娘這也是糊涂了,眼見著咱們喜姐兒跟大少爺兩個一唱一和的,那二少爺心里能好受了才怪,他這是在吃醋呢。”
花娘這才反應(yīng)過來,“哎呦,對啊,我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層呢。”兩個人相視而笑。
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的柳玉卿獨自坐在窗邊發(fā)呆,她此時的心里煩亂如麻。
半個時辰過去了,花娘輕輕敲門,“喜姐兒,我剛做了點酥餅,你要不要嘗嘗?都一天沒有吃東西了,該餓了。”
柳玉卿轉(zhuǎn)頭望向房門處,她的聲音柔弱顯得很沮喪,“進來吧。”
花娘推門而入,手里端著托盤,里面裝滿了點心和紅茶。
“瞧你眼睛紅紅的,都哭的腫了。”花娘的言語間都是心疼。
柳玉卿沒精打采的,“我不餓。”
花娘將托盤放下然后坐在了她的身旁,“才剛二少爺讓來寶偷偷的打聽喜姐兒的消息呢。”
柳玉卿:“他自己怎么不來?”
花娘笑道:“二少爺是不敢來,小雪一直嚷著要找他算賬呢,他可能是怕了吧,哈哈。”
柳玉卿聽后也跟著笑了,“那個頑劣貨還有怕的。”
花娘:“自然有啊,二少爺最怕喜姐兒了。”她在慢慢的引導(dǎo)她。
柳玉卿不解,“他怕我?別說笑了。”
花娘:“這我可沒有說笑,只是喜姐兒從來都不曾用心的想過罷了。”
柳玉卿還是一肚子的委屈跟火氣,“你瞧他今天那副樣子,冷著臉子對我,簡直就莫名其妙。”
花娘:“喜姐兒好生想想,二少爺今日為何那樣對喜姐兒?”
柳玉卿撅嘴,“他有毛病唄。”
花娘笑道:“這話也對,是嫉妒的毛病。”
柳玉卿抬眼看著花娘,眼中滿是訝異,“嫉妒?二少爺他嫉妒我?”
花娘搖頭,“二少爺是在嫉妒大少爺。”
柳玉卿蹙眉愣住,嘴唇微啟卻說不出話來。
花娘起身,“酥餅我放在桌上了,要是餓了就吃幾塊,等你睡下了我再讓杜鵑進來值夜,眼下就不吵你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花娘走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