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那請問有什么是我不應該知道的?或者是有什么是你知道但不想讓旁人知道的?”
“賤人,你不要想套我的話。”
“馮語檬,要知情且另有隱情才會對號入座,不是嗎?”夏錦曦審視著馮語檬,總覺得她知道些什么。
“你,你,賤人你可真不簡單啊!平時看你文文靜靜的,沒想到你還有這幅咄咄逼人的面孔。”
“謬贊了!再說了清者自清,我沒道理怕你……還有,麻煩你讓一讓,我沒功夫陪你胡鬧。”
“夏錦曦,你這個賤人,你不要以為你隨隨便便幾句話我就怕你了!”
看樣子,眼前這的二貨是壓根兒不打算讓她走了,真的是個難纏的主。
夏錦曦聳了聳肩,“馮語檬,如果咆哮能解決問題,驢早就統治世界了!
再說了,我可沒說什么讓你害怕的話,應該是你自己覺得我說的話有分量吧,或者是我說的印證了什么,你才會害怕!
還有,是誰告訴你我在璽廷當傭人?丁小姐?”
“誰告訴我的,和你有什么關系!”
哎!
這令人堪憂的智商!
如果不是家里有錢,估計早就被人賣到太平洋當苦力了吧!
“那八九不離十,就是丁小姐告訴你的了。”
心思總是被猜透,明明是來找夏錦曦的茬兒,最后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馮語檬氣得不輕,被妥妥地噎住了,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猜測方向正確,夏錦曦繼續著她的邏輯思路,一陣理懟,“馮語檬,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
第一次見面在咖啡廳,你先是神色閃躲,表情極不自在,最后又對我出言不遜,言辭難聽。
第二次見面,看老太太對你的態度,馮宋兩家關系并不好,甚至說對你相當不待見。
我想問,你是出于什么樣的立場來說這樣的話,你是出于什么樣的立場來指責我!
在這之前我不認識宋禹楓,自然更不認識你。
不認識的人我又怎么會害他,又怎么會是害了他的兇手。
可是,現在你這樣咄咄逼人,無理誹謗刁難,原因無非有二。”
馮語檬神情極不自然,不自主抿了抿嘴唇,眼底透露出了害怕,“什么原因?”
“原因一,宋禹楓的死和你有關,你迫切需要找個替罪羊,恰好因為他喜歡我,我無權無勢且什么都不知道,你順水推舟,所以最后我就成為了你栽贓誹謗的對象!?這樣神不知鬼不覺,最合情理。
原因二,你曾經喜歡過宋禹楓,可他卻不喜歡你,你因此記恨我。
不過不管是哪個原因理由,好像宋禹楓的死都和你脫不了關系。”
聽著夏錦曦一句一句的闡述,馮語檬驚恐不已,不自覺咽了咽口水,“賤人,你到底知道什么?”
沒有搭理這個白癡問題,夏錦曦繼續說到“禹楓他的畫我全部看過,干凈,陽光,積極向上,能夠畫出這樣的畫作,我相信他不是那種輕易自殺的人。
即便哪怕就如你所說,他是被拒絕,傷心難過,他也不會自殺。
他安靜地喜歡了我兩年,為我畫了那么多畫。
他根本不可能會為了一個不明朗,不清楚的短信自殺。”
馮語檬完全沒了氣勢,像個架子一樣擋在夏錦曦跟前。
“再者,你有可能不知道,四年前我從來沒有接到過宋禹楓的短信或是電話,因為當時手機摔壞了,被朋友拿去維修了……
所以,希望你不要再胡言亂語,詆毀我。”
病急亂投醫,馮語檬咬牙切切,歇斯底里,“夏錦曦,你不要以為你隨便搪塞幾個理由,我就會信你,你就是害死禹楓的兇手,你是兇手,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