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兒出門一天,他踏進雙陽府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情景——云星坐在院子里的涼亭中,靠著柱子,好像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手上還拿著卷醫術,她睡著的樣子真的很難以形容,像是把清冷、嬌憨糅雜在一起,江流兒不由得看癡了,這個女人五年過去了倒是越發標致了。
玉兒看到云星在涼亭中睡著了怕她著涼,便示意江流兒把云星抱回屋里睡,江流兒沉默不語,一言不發的越過玉兒往屋里走去,玉兒急了“云姑娘好歹曾經也對你那么好過,就你以前那張臭臉有幾個姑娘受得了啊,你要不想管也行,那就讓她在亭子里睡吧。”
江流兒在屋里悶了半柱香時間,還是認命的走到了涼亭,看著云星歪著腦袋,嘴巴微嘟,貼在亭柱上,仿佛睡的并不安穩,曾經這張睡顏離他那么近,如今卻又那么遙不可及,她到底為什么來?江流兒無奈的走上前伸手打橫抱起云星,云星卻感覺身體一輕猛然醒來,視線昏暗,她又迷迷糊糊,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江流兒?”還沒看清他的臉,身體便落回到椅子上,江流兒仿佛氣呼呼的走了……
玉兒躲在堂屋門柱后面偷偷張望,看到江流兒一個人回來了,臉都要黑了“云姑娘呢?”
江流兒兒一挑眉,嘲諷一笑,“她怎么樣跟我有什么關系啊”,然后大步踱回了房間。
玉兒看著江流兒的背影,恨鐵不成鋼,“死要面子活受罪”,云星走過來看到玉兒在門口跺腳,出聲道“玉兒姑娘”,玉兒嚇一跳,回過頭“云姑娘,你醒了啊。”,“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云星說。
“肯定是舟車勞頓,累著了,回屋里休息吧。”玉兒體貼的說道。
“不了,我還是回去了,我改日再來,忘流就麻煩你照顧了。”說罷云星轉身準備離去。
“等一下,云姑娘,忘流還小,晚上肯定是要找娘親的,不如你就住在這里吧,我知道你白日里是有事情要做的,忘流在這里你會比較安心。”玉兒開口道。
云星覺得有理,便不再推辭,點頭道謝。
玉兒說完仿佛欲言又止,“玉兒姑娘是還有什么事情找我嗎?”云星開口問道,玉兒本想問云星此番是不是為了江流兒而來,但又擔心不是她想要的那個答案徒增煩惱,終究還是沒有開口,便搖了搖頭。云星見狀微微頷首,便轉身回屋了。
玉兒來到江流兒房門前,看到江流兒正和豆包兒玩的起勁,開口調侃道,“江少俠好興致,哄孩子玩兒呢?”江流兒自然是知道玉兒的來意,沒好氣的道“她走了?”
玉兒莞爾一笑,進屋在椅子上坐下,然后給自己和江流兒各斟了杯茶,一臉認真的看著江流兒,“我知道你這些年其實一直都沒有放下,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云姑娘了,為什么不能好好談談呢,你不想知道當年的答案嗎?”江流兒不說話,神色變了變,他當然想知道,他想知道的都要發瘋了,天知道在看到云星的那一剎那,他是用了多大的定力才穩住自己沒有撲上前去,擁抱她質問她甚至告訴她他有多想她。可是憑什么?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她不是想做網嗎,為什么捕了魚卻不要了!
縱使內心波瀾萬千,但是開口卻道“我江流兒想要什么樣的老婆沒有,你以為我會在意區區一個云星嗎?”玉兒看著江流兒這口是心非的樣子,知道是說不過他了,只能嘆口氣,“那我的意思是,從前云姑娘也是愛慘了你吧,你這個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幾個姑娘受得了,云姑娘對你多好,她連武功都不會,卻多次為你涉險,連命都不要了,你念著舊情也該對人家客氣點兒”。
江流兒心里窩著氣,嘲諷的說,“你也知道是舊情。”
玉兒狡黠一笑,揶揄道,“我還知道有個詞叫——舊情復燃。”然后從江流兒手中抱回豆包兒,邊往外走邊笑著說,“反正我是把云姑娘留下了,就在西廂房里,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