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知音這兩個字,秦河腦海中各種回憶如潮水一般涌了進來。
“故事會,知音,意林,讀者,青年文摘,民間故事,鬼故事……今古傳奇……!”
除了這些正規(guī)的雜志外,八九十年代還有各種帶顏色的雜志,形形色色,讓一代人沉醉在其中,隨著網絡時代的到來,大家的時間漸漸碎片化,再也沒了曾經那種新鮮感和期待感了。
腦海中一系列的記憶仿佛如同就在昨天,相對于知音,秦河小時候最愛看的是故事會和今古傳奇武俠,但是不管是知音,故事會,還是今古傳奇,這些雜志曾經基本占據了童年到初中記憶的全部課外書時間,初中以后看的更多的是武俠小說之類的了,那樣看得更加過癮。
再慢慢長大,開始接觸網絡小說,電影,游戲,工作,漸漸小時候的那些記憶漸漸被壓縮在記憶深處,每天過著行尸走肉的狀態(tài),再也找不到曾經在課堂上,用語文課本當封面,偷偷地把雜志夾在中間,看得有滋有味,看到高興時,在課堂上傻笑似的發(fā)出聲,生怕被老師發(fā)現(xiàn)。
那種小忐忑,小喜悅,簡簡單單的記憶,隨著年齡,漸漸再也找不到了。
再一次看到這本雜志,秦河感慨萬千。
既然這個世界有知音雜志,那肯定也有讀者,故事會之類的雜志,這些雜志秦河曾經看過十幾二十年,對于這些雜志的風格當然清楚。
知音在秦河的青春中,也曾經立過汗馬功勞,那年十三歲,情竇初開的年紀,那一期封面的明星露得特別多。
知音風格的文章基本就是煽情加隱隱約約的挑逗,讓你該哭的時候哭,該起心理反應的時候總感覺缺少點什么,讓一群青春期的小孩欲罷不能。
其他一些雜志風格也類似,這些雜志風光的時候,發(fā)行量都超過百萬,甚至過千萬,基本全國各地都能見到,就算這種偏僻小鄉(xiāng)村小學,竟然也發(fā)現(xiàn)一本知音雜志,可想而知。
秦河看到知音雜志,頓時腦海中就感覺終于找到一條賺錢的路子了,寫書出版對于目前秦河來說,還不太現(xiàn)實,但是投稿雜志,賺些稿費,那簡直觸手可得。
說干就干,反正目前自己也只能待在家里,還不如多寫點亂七八糟的東西發(fā)到各種雜志上,賺點稿費養(yǎng)活家里人也行。
說到錢,秦河頓時想起馬上又快開學了,家里還有三個小孩要讀書,這下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急迫的賺錢念頭讓秦河連忙準備去尋找筆和紙。
他這個狀態(tài)肯定是不行,無奈,把在外面的林一峰喊了進來,叫他幫自己找一些紙和筆。
林一峰到沒有多想,自己這個二哥以前就愛寫寫東西,這斷腿后一個多月沒寫東西,他還奇怪呢,見他要找筆和紙,連忙跑進秦河睡覺的那間房的床下,拉出一個大箱子。
看到大木箱,秦河頓時也有些好奇起來,雖然他沒有繼承林一清的記憶,但是系統(tǒng)告訴他林一清從小就有一個文學夢,那肯定對方也會寫一些東西,這些天,自己也沒多想。
但是沒想到,這個箱子里面,全是筆記本,書籍,和鋼筆之類的東西,除了這些東西,里面還有一個小箱子,用鑰匙才能打開,不過小箱子已經破了一個角,秦河看了一眼,見里面好像是幾本厚厚的書籍,頓時沒了興趣打開。
林一峰給從里面找出一本空白筆記本,和一支鋼筆和墨水,放在書桌上,又興高采烈地去玩了。
家里幾個小孩成績一直很好,寒假作業(yè)也早已經做完,在這種偏僻鄉(xiāng)村,過年難得有炮仗玩,小孩子心性始終藏不住。
秦河小心地坐在椅子上,拿起鋼筆,有種回到十幾年前,自己坐在座位上寫作業(yè)的感覺,當年自己小學成績也曾經是班上前三,可到了初中,自己開始沉迷游戲,小說,漸漸迷失,最后高中都沒考上,就到社會上打工了,一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