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電話的那一剎那,秦河退出記憶深刻。
“你們在這里等我,我去校長辦公室打一個電話!”
秦河說完,就拄著拐杖往學校走去,幾個孩子面面相覷,最后還是燕子小跑上前,扶著秦河。
秦河也沒拒絕,現在心情實在太差。
到了校長辦公室旁,這次,辦公室大門到是關著的,秦河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一聲。
“請進!”
秦河推開而入。
屋里的校長依然在辦公桌那邊坐著,不過這次不清楚是不是還在抄唐詩了。
校長抬頭看了秦河一眼,顯然是認出秦河了,有些疑惑剛想開口,秦河提前說道。
“校長,沒其他事,我想問一下,您辦公室的電話是否能打國內長途,我想打一個電話,這附近我也不熟悉,沒見到公共電話。”
校長眼光掃了一眼旁邊的電話,這才反應過來道。
“能打,沒事,你用吧!”
其實這個年代打電話對農村人來說,還算一件蠻奢侈的事,特別這偏遠的小鎮上,連燕子都只聽說過電話這玩意。
秦河謝過,上前拿起電話,很熟練地撥通了一個電話。
這是知音雜志社的聯系方式。
這是秦河剛剛在走過來的路上思考的,他一起投稿了五個雜志,但是最主要的還是放在,讀者,故事會,和知音這三個雜志上。
他個人覺得,自己的投稿,應該最符合知音雜志的風格,另外知音雜志稿費最高,自己打知音雜志社的電話,如果自己的稿件真被知音雜志社收了,那自己追稿費也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原先的秦河并不急,但是今天的羞辱,讓他認識到金錢的真正的用處,自己必須改變現狀,改變這個家庭,自己腦海中的文章完全可以化為金錢。
電話很快被接通,不過是轉分機,很快里面出現一個男聲。
“您好,這里是知音雜志社編輯部,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聽到接通,秦河連忙端正態度,開口說道。
“您好,我是一名投稿的,我的筆名叫李云聰,我給您們雜志社寄過去的稿件已經快半個月了,我想問一下,我的稿件是否已經被錄用?”
“李云聰?是這樣的先生,請您耐心等待,一般投稿的作者,我們會在一到三個月內回復,如果您沒有收到錄用登刊信件通知,那就說明您的稿件已經被拒,所以請您耐心等待。”
聽到對面很職業的回答,秦河有些無語,這什么玩意呀!
秦河很想放下電話,但是現實告訴他,自己還得爭取一下,他又帶著和藹地語氣說道。
“是這樣的,您能幫我一個忙嗎?您幫忙問一下最近審稿的編輯,就說有沒有收到李云聰的投稿,我相信,只要看過我投稿的編輯,一定會記得我這個筆名,我目前手上還有幾十篇類似的文章想找雜志社合作,希望能盡快得到您們的回復,謝謝!”
對面聽到秦河的話,有些遲疑,但是很快回道。
“好的,先生,我會幫您問的,我現在還有其他工作,如果您沒有其他問題,我先工作了哈!”
秦河聽到對方沒有一絲波動的語氣回復,頓時有些泄氣,最后還是囑咐幾句,才放下電話。
放下電話,光頭校長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還在雜志社投稿呀?這什么雜志呀?”
秦河無奈地道。
“知音雜志!”
“哎呦,知音呀,我知道,就是哪個啥,我家里好像買過,我老婆愛看,我都看讀者文摘的!”
秦河笑了沒有回應,一般學校里面,讀者這類雜志基本可以光明正大出現,但是知音那種雜志算是違禁雜志了,里面很多內容對學生影響不太好。
秦河想了想,決定還是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