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你干?”
胡興旺玩笑似的打量著秦河的拐杖,開口道。
“難道學林家村那林瞎子那樣,我牽著你去給人家算命?”
秦河差一點被米粥咽著,沒好氣地回道。
“是呀,你看你兩眼迷離,額頭發黑,這是腎虛的表現!”
“你才腎虛呢!”
兩人互相打趣一會,秦河吃了早餐,把前幾天寫的一些稿件裝好,今天趁著去鎮上,再寄幾封信。
把手上的存貨寄完后,他準備看看找一家雜志合作,按雜志社的要求風格來寫,有了雜志稿費的支撐,自己也可以完成小說的創作了!
門口停著胡興旺的單車,盡管秦河說不用裝什么墊子,但是胡興旺還是在后座用化肥袋包著一塊布,這樣坐上去,沒那么硬。
從胡家村到鎮上這十里路,胡興旺騎得特別艱難,基本是推著單車熬過去的,到了鎮上,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這比走路還慢。
秦河到有些不好意思地下了車,這到比昨天舒服多了,至少還沒下雨。
到了鎮上,胡興旺推著車找一池塘洗車,里面泥都卡死了,兩人約好十二點在校門口見,秦河拄著拐杖往學校走去。
秦河很熟練地找到校長辦公室,敲了敲門,里面并沒有人,等了好一會,問了一個老師,才得知在開會,秦河到也不急,逛了一會。
秦河站在教學樓上,看著天空灰蒙蒙的天空,抬頭看著天空,不知道地球是在遙遠地星際,還是不在同一個維度空間。
“哎呦,小林,你怎么在這站著,來來,去我辦公室!”
秦河剛站一會,就看到光頭校長急急匆匆小跑過來。
秦河明顯感覺今天的光頭校長有些對自己的態度有些不一樣。
仔細品,感覺有些討好的感覺?
討好自己干嘛?
秦河有些疑惑地進了校長辦公室。
“來來,小林,這是珍藏兩年的白茶,今天你有口福了,我平時都舍不得喝!”
秦河有些拘謹地坐在椅子上,這世界上,可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感覺不太對勁呀!
見到秦河一副緊張地模樣,光頭校長也覺得自己做得太過了,連忙笑著道。
“小林是這樣的,昨天下午,我接到一個讀者雜志社的電話,是找一個筆名叫李云聰的作者,我尋思半天,應該這個李云聰的作者也是你吧?”
秦河聽到這里,頓時明白過來了,這是讀者雜志編輯部后知后覺,終于找到自己打過電話了。
而校長對自己這么熱情,從校長書架上,那一排讀者雜志就可以看出,這妥妥的讀者雜志粉絲。
或許校長對自己這個態度,還有其他所求,不過,秦河知道原因后,自然也沒了剛剛的拘謹,連忙縮客氣客氣。
一邊說著,光頭校長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筆記本,一邊打開,一邊對秦河說道。
“小林,這里面有兩個電話號碼,我都給你備注了,第一個是知音雜志的,第二個是讀者雜志的,你現在撥打聯系一下。”
秦河連忙上前躬身接過,校長也一臉興奮地把靠自己那邊的電話推了過來。
也不知道這校長興奮過啥勁,秦河接過電話,想了想,還是撥打知音雜志那邊的電話,現在的他,搞錢才是最重要的。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一個有些疲倦地中年男聲。
“喂,你好,我是崔志國!”
“喂,您好,我是李云聰!”
秦河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那頭的崔志國愣了一秒鐘,這才反應過來,頓時聲音都大了幾分,帶著有些激動地神情回道。
“李云聰老師您好,我是知音雜志社編輯崔志國,請問您前段時間是不是給我們雜志社寄過七篇文章?”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