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這個柜子也是一個爛柜子,一扇門搖搖晃晃好像要掉了似的,說什么來什么,秦河想去扶正,還沒碰到,那扇柜子門就掉了下來。
秦河連忙上前扶住,剛想把它按上去,就看到柜子里面,露出一疊已經(jīng)被拆開的信件。
私自查看別人的隱私是不道德的,但是在酒精的驅(qū)使下,或許也是覺得無聊,秦河拿起信封,看到上面的寄件人寫著董廣斌收。
原來黑子的名字叫董廣斌。
看信封上的字跡很像小孩子寫的,工工整整,信封折疊得很整齊,看厚度,足有十幾封,秦河隨手打開一封。
“爸爸您好!”
“您寄回來的錢,已經(jīng)收到,今天是八月二十九號,爺爺準備明天去鎮(zhèn)上取錢,我后天就要開學了,謝謝爸爸給我們寄過來的學費!”
“家里今年養(yǎng)了兩頭豬,現(xiàn)在每天,我和姐姐放學回家后,都會去后山割豬草,小豬長得很漂亮,白白胖胖,等您過年回家,小豬就長大了。”
“家里一切都很好,您在外面,不用擔心,姐姐上學期考了班上第三,我只考了第七名,我得向姐姐學習!”
“爸爸,我聽爺爺說,你在外面很辛苦,一個人工作,還得養(yǎng)我們一家人,所以才過年不回家,爸爸,我和姐姐都想你了,您在外面辛苦了,要注意身體!”
“我長大后,一定要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也早點工作賺錢,不讓爸爸這么辛苦!”
……
后面的信還很長,秦河看著看著,也感覺鼻子發(fā)酸,再堅強的男人,背后都有自己的軟弱。
秦河沒再繼續(xù)看,把信收拾好,重新整整齊齊放在柜子里,把門裝好,拉上門,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秦河回到自己的地下室,半醉的他,絲毫沒有睡意,他拿起筆,在紙上開始寫了起來。
歌曲“2002年的第一場雪”
詞曲寫完后,秦河看著這首歌,腦海中竟然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刀郎,而不是黑子。
剛剛寫這首歌,秦河第一時間是想到黑子的聲音很粗獷,有點刀郎的味道,所以才想起這首歌,但是這首歌,也只有刀郎才唱出了經(jīng)典,這樣抄人家的,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主要在自己那個世界,曾經(jīng)的刀郎也是一個苦逼,刀郎發(fā)布的第一張專輯才賣了2000張,直到2004年,才一炮而紅!
算了,這只是一個平行世界,說不定沒有刀郎這個人呢?
秦河越想越亂,迷迷糊糊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大早,秦河的門被敲得啪啪響,秦河被吵醒,迷迷糊糊打開門,門外一個中年婦女捂著鼻子,朝房間里看了看,看著睡意朦朧的秦河,一副居高臨下地語氣道。
“都早上九點了,睡得和一個死豬一樣,今天幾號了?還記不記得交房租呀!昨天一號就該交了,故意躲著我是吧!”
秦河打了一個哈欠,終于清醒了些,這才想起,好像這里的確是每月一號交房租的,也不是很貴,每月一百八,水電三十,每月二百一十塊。
這個價格在燕京,已經(jīng)是非常便宜了,何況這還是三環(huán)內(nèi),再過幾年,三環(huán)內(nèi)根本不準地下室出租了,這種影響城市形象的存在絕對不允許。
不過,可惜,秦河身上摸了半天,掏了三塊錢出來,中年婦女一臉嫌棄地看了秦河一眼,很大聲地罵道。
“和一個病癆鬼似的,沒錢你去住公園呀,租什么房子,每月就是你喜歡拖,我再說最后一次,今天你不交房租,就給滾出去!”
秦河這下徹底被罵醒了,不過也無所謂,租人家房子交房租天經(jīng)地義,這么多年租房的經(jīng)歷,各種各樣的房東他見多了。
不過被一個老娘們這樣指著鼻子罵,秦河心里也有火氣,面無表情地道。
“說話別嘴里帶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