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夏蟬被那一刀砍殺了,后來的夏蟬是在小樹林里的時候,被妖精趁著他眼睛被石灰迷住給換了。所以這個夏蟬才能在短時間內將傷口愈合。
可也只是一瞬間的念頭,南宮禪便打消了這個荒唐的想法。他的師父雖然是個出家人,可他南宮禪并不信奉這些。
再說了,要是夏蟬真是個妖精變得,應該早就在人煙稀少的時候對他動了手,豈會跟著他去繁華的都城。
而且吧,傳言中會變成美女的妖精不都是會勾引男人嘛,而夏蟬今日還拒絕了當他的房中人,又豈會是妖精變化的。
可傷口不翼而飛,全然不見了蹤影,這件事情也太過匪夷所思了。
別說南宮禪不敢相信他自個的眼睛,就連夏蟬,若非是切切實實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她也是不會相信世上還有比她與另一個“夏蟬”靈魂互換還要不科學的事情存在。
她的確被人刺了一刀,受了嚴重的傷,而且被李大夫和草頭大夫都醫治過,這肯定是沒錯。今個早晨在草頭大夫的茅草屋內,南宮禪還為她擦拭縫合的傷口,上了一些創傷藥。
還有一點,夏蟬確信自己沒記錯的事,她和南宮禪在路上休息之時,她拒絕南宮禪的時候還因為扭到傷口而痛的昏睡過去。
她可以十分的確定,在那個時候,南宮禪把她背上后背的時候,縫合的傷疤還是在她身上的。
“你想到了什么?”
夏蟬的沉思讓南宮禪排除了對她的猜忌。看樣子,連她自個都不知道傷痕無緣無故的消失不見是怎么一回事。
南宮禪如今是夏蟬身邊最能信任和依賴的人,雖然說她的來歷不敢輕易的告知南宮禪,只怕南宮禪當她怪物看待。可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卻沒法對南宮禪隱瞞。
夏蟬直言道,“兩個時辰前,我與你說話之時扭傷了傷口,那個時候你把我背在背上,我還摸過,傷疤還是在的。”
“后來呢?”南宮禪追問道,“后來可有什么異樣的感覺?”
夏蟬對上南宮禪的眼睛,“后來……”他辛苦的背著她,可她卻在他后背上睡著了。
她在他背上睡著了,南宮禪是知道的。
從她被他背上后,再遇到凌王,再來到莊園,時間不過兩個時辰左右。那傷口必然是在這兩個時辰中消失的。
南宮禪關切對夏蟬道,“你再回想回想,這兩個時辰里你身上可有不對勁的地方。”
夏蟬沉思,努力回憶著這兩個時辰發生的所有事情。
到底是什么特別的,又不對勁的事情呢?
她摸上已經消失了不見傷口的地方,那個地方如今光滑細膩,可痛感卻還在。為何會有這種奇怪的情況發生?
而且這種痛感一直都在,所以她才會沒有留意到傷口是何時消失不見了的。
今日都發生了什么事?
夏蟬從她被南宮禪背上背后開始回憶。她被南宮禪背上背后,便痛得昏睡過去,然后便入了夢。再后來,她突然被夢排斥,準確的說應該是她被夢從夢境中扔了出來。再后來便是被凌王的聲音驚醒。
然后,她便跟著南宮禪被馬車送來了凌王的莊園別院。
這么看來,好像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既然傷口能憑空消失,又沒有讓她察覺,肯定是在她沒有留意的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是什么時候,她注意力最沒有想那處傷勢的時候呢?
遇到凌王之后,她一直保持著戒備之心,直到發現傷口消失不見之前,她對這莊園里的一切都存在十二分的戒備。也就是這個時候,她才無視了自身的傷勢。
難道真的是入了莊園別院,她的傷口便不見了?
南宮禪急忙道,“我肩胛處也在前幾日與那些黑衣人打斗的時候受了點皮肉傷,如今還是青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