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見一隊警察趕了過來,他們如虎狼一般頓時就把那些受了輕傷的大遼武士反剪捆綁起來,帶上了手銬、腳鐐,其中有幾個頑固抵抗分子被當場爆頭,就見他們腦漿迸裂,無頭尸體像死狗一樣癱臥在血泊之中,嚇得圍觀的東京百姓四散而去。
現場的警察們就押解著這些遼國的武士上了囚車,人們才又小心翼翼地聚集過來圍觀,只見他們對這些遼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大部人都露出歡喜之色,一副大快人心的景象。
有幾個孩子跟在囚車后面歡喜雀躍,大人們卻是對這些人破口大罵,有幾個人開始向囚車里的遼人開始投擲石塊,隨后不少人競相效仿,沒有找到石塊的,就拿起現場所能拿到的任何東西,頓時雞蛋和瓜果蔬菜亂飛,將這些被捕的遼國武士打得頭破血流、奄奄一息,有幾個倒霉者被流石擊中頭部要害,頓時慘死當場;
現場一片混亂,有不少人被無辜殃及,局面開始變得失控起來了。
這時警察們看著亂局漸起,開始維持秩序,阻止人們亂來,但是由于人數太少了,他們就像舟在暴風驟雨的海上航行的一葉扁舟,被拋上了風頭浪尖,他們可能隨時面臨被吞沒的風險。
這時莫嘉寶一看這就要失控的潮頭,頓時就覺得頭大了,他知道這些百姓對遼人的仇視情緒就要如快要噴發的火山一樣,如果再不壓制的話,就會產生不可控的巨大破壞力量。
有些情緒失控的人開始打砸、縱火了,街道上的商隊開始遭到沖擊、搶劫,有幾個小孩在亂中被拐帶了,還有不少婦女遭到了猥褻、羞辱。
莫嘉寶看到一些乘機作亂和渾水摸魚的人開始四處作亂后,就不再猶豫,當即拿出槍來向天空連放了幾槍,而他的部下當即領會了他的意圖,隨即就向那些作亂分子發動了攻擊,當場就斃傷了十幾個人。
他們的雷霆手段頓時震懾了這些宵小之輩,現場頓時安靜下來,清醒過來的人們頓時醒悟過來,然后就如鳥獸散一般,頓時撤離了現場,那些隱藏其中的作亂分子頓時無處躲藏,從而現了原形。
莫嘉寶命人把這些作亂分子全部羈押起來,然后就把他們和遼人一起押往公安局進行詢問,當然大遼武士的罪名已經成立,不用再深究了。
這些作亂分子卻在嚴刑拷打后也招供了,莫嘉寶從中發現了不少內情和貓膩,所以就決定將這案情交給大理寺審議再做定奪。
這些人大部分和無憂洞有關聯,其中有個人是其中的有名人物,這個人在無憂洞身份不低,是一個堂口的堂主;
而且還有幾個人卻是外國人,具體地說就是倭國人,他們竟然參與了這次莫名的騷亂。
孟鳴聽了這個消息,頓時拉了精神,畢竟他對這時的倭國相當感興趣,也是基于前世中,中國由于落后屢遭倭國的欺凌、侵略,幾次重大發展機遇和進程被它惡意打斷了,給中華兒女造成了巨大的傷亡,更深陷于落后的苦難之中了一時難以自救。
這時的倭國正處在平安時代794—1185年的中后期,當時的天皇是后一條天皇(日本第六十八代天皇),此時的倭國政局并不穩定,天皇地位和影響力式微,后一條天皇在位21年,前幾年由藤原道長執政,后期由他的兒子藤原賴通掌權。
在這里就不得不提后一條天皇的父親一條天皇了,在一條天皇的時代,也是道隆、道長兄弟與藤原氏權勢達到頂峰的時代,他有一個女兒叫媄子,就是媄子內親王,她生于長保2年12月15日(1001年1月12日),由于她出生時,母后藤原定子在分娩她后因胎衣不下于翌日死去。父皇一條天皇派中將、命婦將她接回宮中。
她自幼由祖母東三條院藤原詮子撫養,她在天圣三年三月月帶著十名護衛和十名宮女悄然尾隨著倭國的使團飄揚過海來到了大宋,在天圣九月到達了東京,她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