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有些奇怪,因為流浪漢上車的時候緊緊抱著酒瓶,非常寶貝,他偷偷看了一眼,那流浪漢還以為他要搶,還把酒瓶藏進了衣服里。?
這樣一個人,怎么會丟下酒瓶下車?
此時,車上已經沒什么人了,他抬頭看了一下站,頓時嚇得瞌睡全無。
他坐的是末班車,因為乘客太少,晚上十點過后,這條地鐵線只到半月站,而他就在半月站下車。
但此時,這輛末班車已經開過了半月站,快到清水站了。
他居然坐過站了?
這時,地鐵漸漸停了下來,他匆匆走下車,滿肚子的怨氣,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乘務員,頓時氣勢洶洶地沖過去,大叫道“你們怎么搞的?不是十點過后車就只到半月站嗎?你們害得我坐過站了知不知道?”
那個乘務員沒有搭理他。
他更加生氣了,上去拉了那乘務員一把,乘務員轉過身來,渾身都是血,用陰鷙的目光望著他。
他嚇得大叫一聲,轉身就逃進了車里,車廂門關上了,那乘務員就站在原地,用恐怖的眼神目送他遠去。
他被嚇得夠嗆,坐在座位上不停地喘著粗氣。
他無意間往外看了一眼,一下子就覺得不對。
整個城市都籠罩在黑暗之中,雖然能夠看到高樓大廈,但沒有一扇窗戶開著燈。
城市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唯一的光是昏黃的路燈。
他徹底嚇住了,在車廂里瑟瑟抖,動車在車站停下,他也不敢再下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看見外面的站臺上站了人,還不止一個,他看不清他們的臉,卻感覺到這些人一定非常的危險。
他一直往車頭跑,跑到了駕駛室,卻現駕駛室的門沒有鎖,打開一看,里面居然沒有人!
他立刻將門鎖好,躲在了里面,外面車廂里傳來了詭異的聲音,像是某種野獸的嘶吼,還偶爾能夠聽到一兩聲人類的尖叫。
他在里面躲了整整一個晚上,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睡著了,等他醒來的時候,現自己躺在半月站的站臺上,天已經亮了,一個乘務員關切地問他有沒有事。
他說出自己的遭遇,但沒有人相信他,他還差點被當成神經病扔進精神病院去。
因此他給我了站內信,希望我能去調查一下,那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
我查了一下,那條輕軌是山城市的十八號線,所經過的區域,都是山城市最偏僻的,平時的乘客不多。
而且十八號線分兩段,一段乘客多一點,開到晚上11點,另外一段1o點就關閉了。
我打算跟暗黑破壞神見一面,細細地問問情況,便約了今晚在距離十八號線旁的一座咖啡館一起喝杯咖啡。
華燈初上之時,我來到了那家咖啡館,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坐在窗戶旁往外張望。
沒過多久,忽然一輛紅棕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了外面,這么騷包的車,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還有小女生一臉花癡地喊好帥。
車門打開,一個年輕人走了下來,他看起來很文靜,穿著一身黑色的短款毛呢大衣,戴著一副眼鏡,圍著格子圍巾,二十七八歲的模樣,讓小女生們眼鏡亮。
他徑直來到我面前,見我戴著帽子和口罩,不確定地問“恐怖女主播?”
“暗黑破壞神?”
他露出笑容,有些激動地說“我是你的忠實粉絲,你的每一次直播我都會看,今天總算是見到真人了。”
真是個溫和的男人。
我們一邊喝咖啡一邊聊了一會兒,一說到那片黑暗籠罩的城市,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恐懼,說“主播,我覺得,那個世界,已經不是我們所在的世界了。”
我點了點頭,他臉色有些白,繼續說“那應該是一個異世界,而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