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峰和龍道舟各自走一路,龍道舟在走之前將化龍尸派去保護陳汐元。出發(fā)前,龍道舟給了陳汐元一個小小的銅鑼和幾張符紙,說道那化龍尸尸傀已經(jīng)得到指令,會自動攻擊來襲的威脅。若是遇到強大的敵人或者要下達什么復雜指令,用自身血液滴在符紙上,然后貼在尸傀頭頂,然后敲擊銅鑼,尸傀便會按照她的指令行事。陳汐元仔細看那符紙,上面畫著一個怪異而且復雜的符號,心中好奇,想著以后定要向龍道舟學習這畫符之術。又看向那小小的銅鑼,只見它上面刻畫著一個詭異的人臉,表情似笑非笑,似怒非怒,散發(fā)出若有若無的陰煞之氣,令人有些毛骨悚然。她壓抑著心中的不舒服的感覺,將這些東西小心翼翼地收好,便上路了。化龍尸傀寇塔空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后面。
陳汐元輕功雖然不如曹峰,但是有很長時間的山中生存經(jīng)驗,翻山越嶺也是十分快捷。二“人”入了祁連山,專門向雪山前進,漫無目的的尋找了一個來月。時間正值盛夏,但祁連山雪頂之中卻是寒冷非常,在其中除了一些山鷹、雪兔、巖羊之類的生物,就沒看見其余的活物。
又沒頭蒼蠅般在山中亂撞了三日,陳汐元內(nèi)心漸漸放棄了希望。她吃了一些打來烤熟的雪兔,在冰雪中盤膝而坐,就地修煉。也許是內(nèi)心沮喪的緣故,此次修行,格外的不順利。半夜之時,心魔又起,額頭頓時籠罩了一層白霜。陳汐元大驚,連忙運轉(zhuǎn)八九真氣,但這時候陰陽二氣對沖之苦又再次襲來,內(nèi)外交困之下,又無人幫忙,只得強行運轉(zhuǎn)至陽之氣提高體溫,護住腦域,但忽然血氣涌上大腦,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也不知暈了多久,恍恍惚惚間,覺得雖然身處寒冷的環(huán)境之中,但全身發(fā)熱,如同炭火一般,想動彈,四肢卻如同灌鉛一般。又過了一陣,她感覺周圍有東西一跳一跳地移動,忽然跳到了她的身上。那東西通體十分冰冷,陳汐元感覺體內(nèi)的熱量不斷被那物吸走,神志重新變得清醒起來,四肢也能動了。她睜開眼睛一看,發(fā)現(xiàn)身上坐著一個通體雪白的蟾蜍,大約拳頭大小,兩眼通紅,而那尸傀已經(jīng)不知去向。她猛然坐起,身上那蟾蜍掉落在地,一跳一跳地便要逃走。
陳汐元知道,那蟾蜍便是雪蟾或者冰蟾。它看上去很像龍蠱婆的那只,只是個頭要稍小一點。之前聽于單說,這玩意本領不錯,她擔心自己對付不了,拿出那小銅鑼,在上面當當當敲了起來。只聽“轟隆”一聲,身邊雪地破開,寇塔空尸傀從里面直立了出來。陳汐元大喊一聲“追!”尸傀便向那蟾蜍逃竄的方向追了過去。
別說,雖然那只是一只蟾蜍,但它逃跑的速度卻是令人難以置信,三跳兩跳便沒了蹤影。不過苗人煉制尸傀,會在其中種入蠱蟲,其中便有一種叫做追蹤蠱的蠱蟲。尸傀依靠體內(nèi)的追蹤蠱蟲鎖定了那蟾蜍,徑直追了過去,陳汐元連忙跟在后面。
尸傀跑到了一處空地,忽然站定。陳汐元施展輕功飛掠而來,走到尸傀旁邊。她心里很奇怪這怪物為什么不追了?環(huán)顧四周,也沒有看到那蟾蜍的影子。她試著問了一句“那蛤蟆呢?”尸傀突然一跺腳,地面崩碎,原來是空心的,有一條甬道,二“人”猛地滑了下去。那甬道并不很長,他們滑下去以后,就到了一個地下大廳之中。這大廳十分空曠,鋪有地磚,很明顯是人為建立的。他們滑落之后,那條甬道塌陷,出口被封住了。
陳汐元和尸傀站立起來,向大廳里面走去。忽然,大廳周圍亮起了幾道火光,將陳汐元嚇了一跳,定睛看去,發(fā)現(xiàn)是幾個宮燈,無人點火,自己亮了起來,這里看起來像是一個地宮的門,不過上面沒有匾或者墓志銘什么的,應該不是正門。陳汐元心中發(fā)毛,但出口已然封死,只有硬著頭皮向地宮深處走去。走到盡頭,看到一扇青銅大門。大門緊閉,上面結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陳汐元深深吸了一口氣,上前去推那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