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汐元回到自己所住的房中,一開門,便看到兩人在桌邊坐著,正是久違的曹峰和龍道舟二人。她驚喜道“曹老,龍叔叔,你們這么快就來了。我還以為要等我回來處理好諸多事宜以后呢。”曹峰笑道“嘿嘿,老夫還知道大小姐你今晚去見了誰,干了什么呢。”陳汐元道“原來曹老已經知道了,前輩以為晚輩此舉不妥嗎?”
曹峰道“恰恰相反,此舉甚好,甚好啊,但是卻稍顯莽撞了。你去找那武國豪,無非是看中他腿跛,若是談判不成,也不能把你怎么樣。那你就錯了,那武國豪武功并不低于你,你今晚的行動,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安全。實話告訴你吧,老夫早就知道你的打算了,就是想看看你如何處理。那武國豪并不信任于你,在你們談判途中,曾暗中派人在附近埋伏,可惜都被老夫解決了。他召喚人不得,自然知道你有不為他所知之后手。如若不然,你以為那老狐貍能如此好說話?”
陳汐元陡然覺得有些后怕,看來這次行動還是太膽大了些,若是沒有曹峰幫忙善后,只怕又要引來不少麻煩。她問道“還好有曹老您在。之前您說是來涼州見一個人,那是誰啊?”曹峰道“巧了。便是那三爺武國棟。老夫當年與他交好,這次來找他,目的與你相同。他已經答應與我們合作,停止向朝廷供應馬匹。那武國棟對家主之位并不在意,只是非常厭惡朝廷。你此番說服了武國豪,多一個盟友,便是多一份把握,只是武國豪此人自從受傷,十分陰沉,有些喜怒無常,與此人合作,我們還需多多提防。”
陳汐元道“既然武國棟無意家主之位,那他和武國豪便并無根本上的利益沖突,可以一起合作。我還是打算往吳王那里走一趟,若是能夠達成合作關系,那此事成功的機會便很大了。”曹峰道“也好。但你走之前,老夫覺得還是將他們都叫到一起,大伙一起達成意見以后再行出發合適。那武國豪老小子如此不地道,竟然想趁談判時暗算于你,這次也要讓他好好看看,從此老實下來。”
龍道舟自從此次出現,一直未曾講話,這時才開口道“正是如此。我明日便去知會武國棟一聲。”陳汐元笑道“龍叔叔終于肯講話啦?你們去祁連山尋找雪蟾,結果如何?”龍道舟笑道“我和你曹老都捉到了一只,放在住處。小妮子,我的化龍尸呢,在哪里?你在那祁連山中逗留了那么久,有何遭遇?”
提到這里,陳汐元頓時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講起了去祁連山以來的種種見聞和經歷。曹峰還沒怎么,龍道舟聽聞她跟蹤雪蟾,陰差陽錯找到了妖王墓,興奮不已,又得知其中的陣法,更是兩眼放光。他對那八門金鎖陣不感興趣,倒是十分偏愛那陰毒的十方往生大陣,道“你懂什么。十方往生大陣本來正大光明,它的用途就是它名字字面上的意思,只是被一些陰毒邪惡的小人用歪了。若是此陣還在,我倒要去領教一番,也許能從中窺得此陣的精髓和真諦。”聽聞化龍尸在妖王墓中得了不少陰煞之氣,更吃了陰蛇的血肉,他更是興奮道“大小姐果然氣運濃烈。你這一番無心之舉,抵得上我龍家祭煉十幾年的寒暑之功了。”那化龍尸被埋在了當時陳汐元剛來涼州時的客棧院子里,一直不曾喚出,龍道舟迫不及待地要召回它,好觀賞一下它如今的狀態。
龍道舟不顧天色,手舞足蹈地去了。陳汐元和曹峰相顧莞爾,討論墓中的那些奇特之事。曹峰嘆道“那白龍教乃是數百年前西域的一支邪教,規模甚大,影響深遠,其教主布下妖王墓這個局,可謂是用心良苦,不想到頭來,竟成就了你,真乃天意。”陳汐元道“時也命也,此事殊難定論。不過我在被那元神奪舍之時冒險進行陰陽融合,居然一舉取得成功,反殺了那元神。他當時說我練成了‘混沌之氣’,此內息極度凝練,威力確實很大,但是修煉起來卻是異常的緩慢和艱難。”
曹峰道“這混沌之氣確實十分難得,練習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