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提一句,前文中說的玉魂珠,便是煉制凝魄丹的一種重要原料,薛琪原本想交易此物,便是打算用來煉制凝魄丹。
薛琪得了凝魄丹,眉開眼笑,說道:“老道得此寶丹,便可以將注意力集中在修為上,而不必再糾結于搜羅煉丹原料了。從今以后,你們二位便是我崆峒派的貴客,有空,還請常來我崆峒山凌霄觀做客?。 ?
武存孝忙躬身道:“薛道長客氣了,既如此,屆時定會去叨擾兩位前輩?!焙虮蛞残Φ溃骸澳窃蹅兛删驼f好了!到時候,我崆峒派上下定會掃榻以待!”
陳汐元卻想起了來的路上,自己準備學習煉丹之術的事情。聽薛琪道長的說法,他應該是會煉丹的,忙問道:“多謝候道長!兩位道長,晚輩斗膽問一句,您們一直在搜羅煉丹原料?”薛琪和候彬對視了一眼,然后道:“是??!”
陳汐元道:“晚輩知道那玉魂珠就是用來煉制凝魄丹的原料之一。”薛琪多看了一眼陳汐元,道:“沒錯。你竟知道煉制凝魄丹的配方,看來陳姑娘對這煉丹之術也有研究?”
陳汐元道:“道長說笑了。這煉丹之術可是涉及甚廣,晚輩可不懂得。晚輩只不過曾有幸看過一本關于煉丹的古書,其中記載了一些煉丹之術。晚輩對此心儀已久,但是卻也知道這煉丹是十分精確的一門手藝,煉制的丹藥乃是入口之物,非同小可。而且那本書上的內容過于晦澀,晚輩一直苦于無人指導,不敢嘗試,生怕煉丹不成,反而釀成什么大禍。”
薛琪道:“關于煉丹之術的古書?敢問陳姑娘,那是什么書?這種書一般都大有來頭,老道或許聽說過?!?
陳汐元道:“那書名叫《檀圣丹經》,就是這本”,說著,她便將書取出遞給薛琪。
薛琪接過經書,起初只是翻看了兩下,隨即埋頭仔細看。他一邊看,一邊嘆道:“老道確實曾聽過此書之名,但一直未能得見,不料竟在你們手中看到。此書的確是煉丹之道的集大成者,其中記載的很多丹藥配方和煉丹之法,老道都是聞所未聞,足見不凡。你能得此寶書,那是你的機緣,你要好好保存此書,切不可輕易示人?!?
陳汐元道:“多謝道長指點,晚輩懂得的。能得道長如此夸贊,想必這書的確不同凡響。只是此書對于晚輩太過高深,因此晚輩一直難以將它看懂。道長若是有興趣,晚輩可將此書借給前輩觀看?!?
薛琪將《檀圣丹經》遞回,笑道:“老道研習煉丹之術,最大的目的只是為了煉制凝魄丹。如今凝魄丹既已得到,老道便要專心武道修煉和教導徒兒,就不耗時耗力去研究此書了?!标愊娧︾魃裆魅?,便知道他心中對此還是頗為遺憾,但卻不知從何勸起。
薛琪見陳汐元欲言又止,知道她心中所想,道:“此事老道心意已決,小友不必再勸。煉丹之術博大精深,老道也只是粗通皮毛而已。陳姑娘若是真對這煉丹之道有興趣,老道雖然不才,但也自信可以在此方面為你指點一二。只是煉丹之術所涉及的基礎甚為廣泛,不知陳姑娘對醫理藥理所知多少?”
陳汐元苦笑道:“說來慚愧,晚輩俗務纏身,雖然讀過一些醫理、藥理之書,但是卻一直不曾開始深入研究醫理藥理,更遑論煉丹之術?!?
薛琪哈哈大笑道:“無妨。以你的年紀和修為,自然是將精力都集中在修煉上了,無暇研究醫藥、煉丹之術也正常。”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小冊子,遞給陳汐元,說道:“此物給你。此書冊系老道親筆所寫,里面都是老道在煉丹之術入門之時總結出的一些心得。老道本擬將之傳給門下弟子,但無奈他們武功修為尚且不精,若是再學習旁業,不免耽誤他們的正經武學修煉,是以一直不曾傳授。此乃他們天生資質所限,非是人力所能強求。不過陳姑娘則不然,老道相信,以你的資質,習練參悟這煉丹之術不僅不會耽誤你的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