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剛剛接到消息,林肖在欒城闖出了一點事被抓了,韓金城剛給我打了個電話……結果一幫穿軍裝的闖進了市局,之后,林肖就被恭恭敬敬的送了出來。”
蕭芊站在陽臺上,看著前方坐在藤椅上的林鎮南,語氣略有起伏的說道。
她原本以為林肖是特殊部隊,雖然有些古怪的經歷,但未必會有多強。
可現在看來,她還是低估了林肖。
“華夏是我的祖國,我很清楚它的法律。”林鎮南緩緩開口,聲音異常沉穩:“在那里,無論多么成功的商人,都無法違背法律的條令進行暗箱操作。”
“即便是我,也依然要受很多限制。”
“而我的孫子居然能做到在執法機關來去自如,單憑這一點,我不如他。”林鎮南話說的很坦率。
他雖然做生意十分成功,財源滾滾,在整個東南亞都備受尊敬。
但他如果回到華夏境內,也照樣無法為所欲為,照樣要受到法律的限制。
如果他今天犯了和林肖相同的錯誤,那是絕對不可能這么輕松就走出來的。
“他的經歷看起來比我想象中的更精彩……看來我根本無需去擔心他。”林鎮南笑呵呵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輕聲道。
蕭芊沉默了片刻,她對林鎮南的話也不得不認同。
至少在特權上,林肖在華夏境內比她乃至鎮南集團的任何人都要高。
但也僅限于這一個領域。
“您不想知道林肖出了什么事嗎?”蕭芊語氣放松了下來,笑著問道。
“唔……讓我猜猜,在欒城有那個韓金城在,他基本上不會遇到什么大問題,能讓他動怒的,大概是連韓金城都接觸不到的人?”林鎮南笑了,沉吟了片刻說道:“是我們的股東對他動手了,對不對?”
蕭芊笑了。
有時候她真的是很佩服這個老人。
明明這段時間,他已經放棄了一切生意和生活上的事,安心養病,鎮南集團現在所有事務都由蕭芊來處理。
但即便如此,他的觸覺依然無比靈敏,仿佛什么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我們要做點什么嗎?”蕭芊沒有回答林鎮南的問題,而是用這種方式默認,緊接著問道。
雖然林肖現在在欒城有韓金城助陣,但面對這些大股東們的暗自下手,他依然顯得有些勢單力薄。
“據我所知,林肖已經有兩次生命危險的遭遇,如果第一次不是有個替死鬼的話,可能現在涼的就是他了。”蕭芊語氣冷漠,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林鎮南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去敲打敲打他們,既然簽署了合同,那就公平一點……在背后搞小動作,有點無賴了。”
“好。”蕭芊點了點頭,然后又像是想起來什么一般,笑著問道:“林肖賬戶里有三十億,再加上那家地產公司和韓金城幫忙,針對那份合約,貌似也不算公平吧?”
林鎮南的臉色罕見的紅了一下,隨即就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道:“這本來就是我的公司,我的帝國……我為自己孫兒開個捷徑,走個后門怎么了?誰讓他們出身不好,沒有攤上我這么一個有錢的爺爺呢?”
“言之有理!”蕭芊聽著林鎮南蠻不講理的話,卻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
……
新加坡。
鎮南集團分公司。
穿著一身休閑裝的李林乘坐游艇,站在甲板上和一群比基尼女郎歡樂的玩耍著。
他是鎮南的股東之一,也是這里的土皇帝。
而郭德才就是他的人。
之前萬分火急,他派人想要把郭德才接出來,但沒想到中途就斷了聯絡。
他現在有些焦急,但也沒有具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