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江戶城。
在新宿區密集的摩天大廈鱗次櫛比,是江戶城中最繁華的商業街區。在一棟摩天大樓的最高層內,凱里被緊緊的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嘴里也被塞上了一團紗布,只能支支吾吾的掙扎著。
幾個穿著深藍色教練夾克的人在不停的忙碌,將電瓶、電線、夾子、鐵錘等工具一一放在了凱里面前,每放一樣凱里就掙扎的越厲害,臉上的冷汗越來越多。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白人走了進來,原本圍在凱里周圍人馬上讓開到了一邊。穿著白大褂的人看上去四五十歲的年紀,金發碧眼,臉上棱角分明,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頭發也整理的一絲不茍。
“你可以叫我愛德華。”愛德華隨手接過一個皮質圍裙,操著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語,帶著笑意和藹的說道,“我是江戶大學醫學部教授,教授人體解剖學,你不用緊張。”
一邊說著,愛德華一邊帶上了醫用膠皮手套,然后從密封的箱子里端出裝滿醫療器具的托盤,慢慢的放到了桌子上。
凱里臉上頓時沒了血色,眼睛瞳孔猛地收縮起來。開玩笑,怎么能不緊張,被人綁在椅子上,然后來了一個怎么看都像是變態的什么解剖學教授,你他嗎的還告訴我不要緊張。
“手術刀、止血鉗、解剖針、骨剪、圓鋸、鑷子……”愛德華將工具一樣樣的檢查著,然后從工具箱里拿出了注射器,熟練的配置著藥物。
“你放松,肌肉不要那么緊繃,這樣會弄斷針頭的。”愛德華笑瞇瞇的看著凱里,一個助手快速的將凱里的袖子挽起,綁上膠帶,讓他手臂上的血管清晰的凸出來。
凱里掙扎的愈發厲害了,驚恐的幾乎昏過去。
“我是不會對你使用肉刑的,那樣沒有意義,對受刑者折磨很容易造成失血休克,暈厥,不要被電影上那些夸張的表演蒙騙了。除了發泄施暴者的情緒外,沒有任何意義,脆弱的受刑人很容易出現傷亡。”愛德華此時顯得有些絮絮叨叨,“抱歉,我的話有點多,你懂得,這是職業病,我做了老師之后一直改不掉這個毛病。”
我懂你個鬼!凱里都快崩潰了,但是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老變態很快將一管不明液體注射到自己體內。
“拷問的精髓在于精神折磨,肉刑只是手段而已。我個人并不推崇這種血型的技巧,畢竟我是個醫生。”愛德華注射完完之后,翻了翻凱里的眼皮,觀察了一下他的瞳孔,“你知道的,很多人喜歡用膽堿受體阻斷劑,還有人鐘情于巴比妥酸鹽,但是我個人更偏愛箭毒,可惜手里存貨不多了,不知道你喜歡哪種。”
愛德華說完就取下凱里嘴里的布,此時凱里哭了,哀嚎道“你們是什么人?你們到底要干什么?你們提要求啊,你們不提要求我怎么滿足你們。”
“我對你沒要求。”愛德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詭異,“不過這些人原本是要給你上電刑的,被我阻止了,所以你看是我救了你,你要配合一點。”
凱里哪敢說不,瘋狂的點頭,“配合,一定配合。”
“我的老板聽說你手上有一份名單,她很感興趣。”愛德華慢條斯理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著自己的工具。
“什么名單?”凱里愣了一下,他不是裝傻,而是手里名單太多了,包括收取政治獻金的議員名單,被抓住把柄的人,手下員工、情報網的,各式各樣的都有。
“聽說你在星辰集團里安插了很多人,我們老板要的就是這份名單。”愛德華說著舉起了手術刀,“你是喜歡形的切口還是喜歡y形的切口。”
“沒問題,你們要什么都行,求你們放過我。”凱里痛哭流涕。
愛德華有些惋惜的放下了手術刀,看了旁邊一個穿夾克一眼,那個人點了點頭撥通了電話,“博士,凱里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