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不是第一次見蘇洛晨了,秦戎帥還是不習慣這貨的說話方式,因為他自己是喜歡直來直去那種風格,所以對蘇洛晨的說話方式很反感。有什么話不能明說嗎,繞了一大圈就為了這么點破事。
蘇洛晨故意裝作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你不要不以為然,在國與國這種級別的重磅較量,你是摻和不進去的,大勢橫掃之下,無論是逆天之才還是跨國財團都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蘇洛晨這話讓秦戎帥深以為然,蘇洛晨這話說的很對,那就是在國家機器之間的傾軋,是容不下跳梁小丑在其中挑撥教唆玩平衡,自以為可以將大國玩弄于股掌之間,都會在被不經意碰撞間碾成粉碎。
“在絕對的實力之下,任何陰謀都是沒有作用的?!鼻厝謳淈c了點頭,故作云淡風氣的說道,“我只要順應大勢,壯大自己,那些在背后搞事的人不足為懼。”。
看著秦戎帥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蘇洛晨的嘴角抽動了幾下,給氣笑了,“你這種無知者無畏的傻大膽我見多了,你是不是誤解我的話了。我是讓你低調點,小心有人背后陰你?!?
“我沒誤解啊?!鼻厝謳浐苁菬o辜的說道,“我只要把自己實力搞的很nb,就沒人能搞得動我,是這個意思不?”
蘇洛晨覺得兩個人說話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秦戎帥這貨比自己見過的任何一個對手都難纏。以往的對手無論是多固執,還是多能言善辯,只要進入到他的話題節奏都得繞進坑里。
而秦戎帥這貨呢,根本不跟他的節奏走,蘇洛晨有力使不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準備重新掌握節奏,于是把話題扯了回來,“現在局勢這么亂,你能不能別添亂。我這次來就是想告訴你,那些在背后挑事的人,已經盯上你了。我們有充足的證據,他們要對你下手?!?
“歡迎來搞,搞費從優?!鼻厝謳浫耘f不以為然。
“我……”蘇洛晨深吸一口氣,默默提醒自己不要生氣,一生氣影響思考,“你前一陣被人瘋狂針對,這里面就有這些人在摻和,這事你知道嗎?”
“我知道?!鼻厝謳淈c了點頭。
這話很是讓蘇洛晨有些意外,“你知道?”
“張北國查這事查了好久了,有懷疑對象,只是進展不大,沒有什么確實的證據。”秦戎帥回答道,“你今天這么一說,我差不多就明白了,這個事情前后對應一下,邏輯上就說得通了?!?
這下輪到蘇洛晨納悶了,“他們神通廣大啊,這么快就鎖定嫌疑對象了,看來回頭要搞個情報交流,多溝通一下了?!?
秦戎帥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你們不是一伙的嗎?”
“不是,我們有各自的消息來源和情報渠道。”蘇洛晨隨口說了句,然后正色道,“說正經的,這幫人不知道什么來路,但是實力很強。你在明,他們在暗,關鍵時刻給你來一下,那是很要命的?!?
蘇洛晨在這里苦口婆心的勸著,秦戎帥仍舊是不為所動。
此時,秦戎帥的廠區外面來了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奧迪車,掛著普通的牌照,直接停到了廠區的大門處。執勤的哨兵迎了上去,立正敬禮,“請出示證件?!?
車窗搖了下來,司機將一本軍官證遞了過去。哨兵打開之后,立刻愣住了,探身向車子的后座望去,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戴著墨鏡沖著哨兵點了點頭。
哨兵下意識的立正敬禮,剛想張嘴喊,馬上就被制止了。這個時候,接到消息的劉浩急匆匆的從廠子里跑了出來,命令打開門讓車子進來。這一不尋常的舉動立刻就引起周圍有心人的注意,立刻就有鏡頭對準了這邊。
車上下來兩個軍官,上前和劉浩握了握手,然后在劉浩的帶領下一邊寒暄一邊向廠子里走去,黑色的奧迪車則直接開向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