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大量的軍用車輛駛入了市區(qū),一路上連綿不絕。尚未蘇醒的城市街道上平時這個時間看不見幾輛車,而今天卻變得擁擠不堪。
尤其是秦戎帥工廠的附近,多種步兵戰(zhàn)車、防空裝甲車、防暴裝甲車、電子偵查車、移動雷達車遍布在四周,由于車輛太過密集,不得不沿街停放,整個車隊長達數公里。
不斷的有軍用卡車行駛過來,停在工廠的大門前,車子剛剛挺穩(wěn),車廂內載滿副武裝的士兵快速的跳下了車,軍靴踩踏的聲音,武器磕碰的聲音和軍官們口令聲匯集在一塊。大批的士兵在基層軍官的命令中快速的集結排隊,然后馬上就被帶走到指定的區(qū)域。
卸完士兵的軍用卡車隨后開走,為下一批車輛讓開位置。就這樣,源源不斷的士兵被集中到了這片區(qū)域。大量的士兵以工廠為圓心,不斷的向外擴散著警戒范圍。
每一條街道,每一個路口都設立了關卡,被荷槍實彈的士兵把守著,所有的車輛和人員都被攔截了下來,接受仔細的檢查。無數的精銳偵察兵組成的機動分隊,帶著軍犬四處搜索。
秦戎帥的工廠此時已經被里三層外三層圍的水泄不通,對比外面擁擠的場面。工廠內寬闊的空地上卻顯得異常空曠,除了幾個臨時搭建起來的軍用帳篷,只有一個巨大的被鐵架子圍起來的區(qū)域,上面覆蓋了防雨布和偽裝網,變成了一個大帳篷。
整個被包裹的區(qū)域十米開外設置了警戒線,站滿了一圈手持突擊步槍的士兵,阻止任何人靠近,只有戴著特別通行證的人員才能被放行進入。此時這塊區(qū)域還有不少人在忙碌著,在這個大帳篷外面搭建鐵架子,明顯是要在外面再套一層。無論是這些搭建的人員,還是在帳篷內外穿梭的人員,部都穿著套白色防化服,戴著防毒面具,顯得分外詭異。
秦老爺子從來到這里就一直沒挪過地方,他拎了一把椅子直接放在警戒線之外空地上,就那么靜靜的坐著,眼睛一直盯著那個巨大的帳篷,雙手捧著一個老式的搪瓷缸子,一動也不動。
這個時節(jié)的京城已經進入到了深秋,氣溫接近零下,露水厚重的清晨更是寒風陣陣。這個體型瘦削的老人就這么一直坐著,不肯挪窩,誰也勸不動。根據要求這塊區(qū)域附近不得有其他建筑,最近的帳篷也在百米開外,所以秦老爺子就這么坐在露天場地上,也沒人敢給他搭建一個避風的帳篷,警衛(wèi)員不得不給老爺子批了兩件厚大衣,拿著兩個電暖氣放在了他的旁邊。
老頭子在外面吹風挨凍,幾個將軍在帳篷里對著地圖愁眉苦臉,有的人煙癮犯了又不能抽煙,再加上現在棘手的情況急得肝火暴漲,直跳腳罵街。底下人可就倒了血霉了,每小時匯報一次情況時候都被噴的狗血淋頭。
警衛(wèi)員小心的拎著暖瓶,將秦老爺子的搪瓷缸子里涼水倒掉,換上不太燙的熱水,然后塞給他。這時秦老爺子忽然說話了,“小劉,你去把邢司令員叫過來。”
警衛(wèi)員答應一聲,轉身就跑向了帳篷里,隨后一個穿著迷彩服,五十多歲頭發(fā)有些半白的中將跑了出來,來到老爺子面前一個立正敬禮,“報告首長,邢國強前來報道,請首長指示。”
“我指示個屁,你是現場總指揮,用不著我來指示。”秦老爺子看都不看邢國強一眼,眼睛依舊盯著那個巨大的帳篷,聲音冷冽的像是早上的寒風,“我現在代表中央向你詢問情況進展,你給我匯報一遍。”
“是。”邢國強此時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話語有些遲疑,“兩個旅與三個支隊的武警已經封鎖控制了方圓十公里的范圍,還有一個旅正在趕來增援的路上。我們抽調了精干力量,組成一百二十個機動小組,在封鎖區(qū)域內進行地毯式搜索。一共檢查了車輛七百八十五輛,人員三千……”
秦老爺子直接打斷了邢國強的話,“我